她是少小姐,就不可以让别人探望?因为她是少小姐,我们就连朋友也做不成?这是什么逻辑?”
薛寒奇显然不能接受这样荒谬的论断——可是,他没有意识到的是,“朋友”这两个字从他的嘴里很自然地说出来,关心很轻易地便流露出来,这对于薛寒奇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突破。
龚玲玉听到儿子的话,脸色更如霜打的白菜,心里慌乱一团。她试图阻止儿子不要再说,可是一边的乐天竹朗朗笑声传来。
“看来,龙老的决定总是那么有道理。”乐天竹有意无意地看着龚玲玉。
龚玲玉咬着泛白的唇角,没有说话。其实,她早已料到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听不懂他的话,薛寒奇转身要去开门,可是还是被拦在外面。薛寒奇几乎要发怒了。
“不要以为你们这样就可以拦住我!让开!”
薛寒奇说着要上前。乐天竹在一旁对龚玲玉说道:“薛太太,我劝你最好把一切都告诉他,否则的话,以龙老的脾气,谁说好话都没有用。”
龚玲玉一时间震住,反应不过来,被乐天竹的话点醒。她赶忙上前拉住薛寒奇,急急说道:
“寒奇,你先过来,妈妈有话跟你说。”
“妈,等会再说。”薛寒奇不顾受伤的伤,只是像头控制不住的小老虎,一个劲地想要突破阻拦,达到目标。
徐剑佟和聂小樱站在一旁,搞不清楚状态的他们,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见龚玲玉的话,薛寒奇并不听,乐天竹一收笑脸,严肃地说道:
“要是你再无理取闹的话,这一辈子你都不要想见岚岚!”
薛寒奇顿时止住不断挣扎的手,不敢相信地慢慢转身看着乐天竹,那双严肃的眼睛,不像是在说谎。
“对了,还有一点,要是你在这样的话,岚岚也救不了你们薛家。所以你最好乖乖跟你妈妈回去。”乐天竹补充道。
薛寒奇大惊失色,看向一边脸色苍白的龚玲玉,请求确认。
龚玲玉眼里泛着泪花,却重重地点点头。
薛寒奇的手,无力地垂下。
独立病房外的走廊,一下子陷入窒息的沉默当中,压抑得让人忍不住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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