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凶巴巴的,虽然你总是不认认真真地听我把话说完,虽然你总是要和我作对,总是不放过任何看我笑话的机会…”丁夕岚的手紧紧抓住手中的白玫,花儿几近窒息。
原来,要表达对一个人的情感,是那么难的事情。
原来,徐剑佟的心里是那么难受,现在终于可以懂得为什么爱在心口难开了。
原来,聂小樱在诉说内心的爱情的时候,是那么痛,那么伤。
原来,只有一个人恋爱的时候,诉说都是那么痛的事情,就像对方是主,自己是仆,自己永远是那么卑微,那么微不足道。
丁夕岚盈满了眼泪看着依旧不看自己一眼的薛寒奇,期待他能看看自己,起码,记住自己多一点。
“说完了吗?”薛寒奇没有再看她,只是冷冷地问道。
说罢,薛寒奇径直向前走去,肩膀冷冷地撞开她的身子,丁夕岚向一边移开两步。
仿佛,所有希望被他狠狠地撕裂。丁夕岚握住被撞得生疼的肩,她咬咬牙。
徐剑佟想要上前扶她,可是却止住了脚步。
兰当初也是这样被拒绝的吗?也是这样被冷冷地撞开的吗?徐剑佟咬咬唇角,终究没有上前。
眼前这个女孩不是兰,相信她会好好处理的。
她拦住他,给他那微妙的一丝希望,就是为了要和他说这些吗?薛寒奇的手因为生气而不停地颤抖,可是在下一秒,又无力地松开。
生气,代表的是在乎吗?
薛寒奇马上否定了这样荒谬的想法,把自己不安定的心狠狠地隐藏到谷底。
可就在他大步离开的时候,身后却飘来那个让他忍不住在乎的声音:
“但是,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的生活多了不一样的色彩,谢谢你让我明白我的柏拉图是在亚希却不是属于我…谢谢你同意我留在你的家里,谢谢你带我上学,谢谢你一次又一次地原谅我…谢谢你,薛寒奇…”
薛寒奇的鼻尖发酸,眼眶红红地,像是身上的那个部位被狠狠地挖去,不停地淌血。
薛寒奇没有允许自己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