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怪异的情绪,低头看狼狈的自己,真的很活该,还以为和薛寒奇只是不和地斗斗嘴,原来一直都是被当做白痴在被耍。
原来,寒宇大哥也不是那么了解自己的弟弟啊。丁夕岚想起那天晚上专程找到自己,要她试着和薛寒奇好好相处,试着走进他的心里,说薛寒奇其实是一个很率真的孩子,只是害怕失去。
丁夕岚笑自己居然会相信自己和薛寒奇会成为好朋友,这个笑话有点可笑了,不好笑了。
她在笑?在自嘲吗?薛寒奇的眉头皱紧不肯放松。
这是一个多么倔强的女孩子,即使被整成这样,都没有眼泪的痕迹。薛寒奇感觉那种让他不爽的感觉越来越浓了。
薛寒奇试图压抑,狠狠地压抑。
可是,一看到那张秀气的脸,满满的不肯认输的固执,薛寒奇却怎么也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不管。
是否,哥哥说的是真的,这个像白痴一样的家伙,会是自己的朋友?
耳边的笑,忽然渐渐低了下去,换上的,竟然是一张张见到飞碟般的诧异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