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几个子儿。”萧鸿飞故意压低声音嘿嘿笑了两声说道。
“哦,那好吧。”张寅苦着脸说,事到如今为了保命,他只有将他的表妹卖了。
“你第一次与她上床是在什么时候?”
“大约两个月前,那一日表妹回娘家正巧碰着我去看姑姑,回来的时候我们一起走,谈得投机便到酒馆坐了坐。那几日她心情似乎不大好,老是往娘家跑,进了酒馆她就开始喝酒,我细问之下才知原来他的相公与宫中一个女御医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甚至为此冷落她。当时我看她喝了酒脸上绯红,便忍不住动了色心,于是我一再劝酒,将她灌醉,然后把她带到客栈与她做了……苟且之事。”
“是你强迫她了?”
“不是,她当时醉了,当我脱她衣服时,她竟然特别地热情跟我翻滚到了一起。”
“那第二次呢?”
“第一次她酒醒之后十分懊悔,但是米已成粥无法改变,我于是拿此事要挟她再次与我幽会。她没有办法便同意了,但是从第二次之后,她似乎喜欢上了与我幽会,于是一有机会我们便偷偷出来偷情!”
“你们偷情都到客栈?”
“我们有一个固定的客栈,在城东叫运来客栈,客栈的老板跟我相识,以前我就常在那开房与女子鬼混。”
“行了!”萧鸿飞一挥手阻止他继续往下说,话说到这里,事情的大概他已知晓,他已经再也不想听下去了。“你说的很好,我们会帮你办好这件事的,只要你能出得起价钱。”他说,既然扮演土匪就要扮演到底。
“价钱肯定没问题,只要你们开个价!”张寅连忙回答。
“那好,待我们想一想,天黑之前给你答复。”萧鸿飞说着走了出去。
“你们想一想要他多少钱,然后让他休书一封让家里人送过来。这件事务必办得隐秘,钱不能要得太多,但也不能太少,要像真正的土匪。得的钱全部归了你们兄弟,就当是帮我办这趟差的辛苦钱。”萧鸿飞转头吩咐手下的弟兄。反正他家的钱大多也是不义之财,刮去几个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