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样象弥勒似的笑眯眯。
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喜月说的一点没错。箱笼啥的都是我的,都是我的私房。板寸兄除了衣服书本啥的,竟然就没有别的行李了!我靠!他出宫的时候是不是就打算当和尚的?竟然这么两手空空身无长物的就出来了!再说他肩不能扛手不能抬,不会生意不会买卖不会种地不会劈柴挑水养活自己,除了当和尚,干别的恐怕都会饿死。
人家说,百无一用是书生,照我看,真是百无一用是皇帝啊。
东西很快就打包收拾好了,在京城里也找到了落脚的房子。是个做不下去生意的人转让的,里外两进,七间屋,一个前院儿一个后小院儿,足够我们住的。
只是,真要走了,还觉得有点舍不得这间和尚庙的后院儿了。
这张床,这顶帐子,这屋里简单的摆设,这个小小的枯燥的院子,连院子里的歪脖儿树都让我留恋不已。
板寸兄离开皇宫的时候,就没有一点舍不得的情绪吗?
也许,有。
也许没有。
毕竟我们在这里过着实在的日子,我把这里当家。但是皇宫……那不是任何人的家。
我们最后还是安静的离开了。
他拉着我的手,行李打包装上了车。
我们就这么离开。
和一段过去告别,再奔向一个未来。
小澄儿拉着我的手,问:“额娘,我们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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