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的夕阳摇摇欲坠,晚霞染红了半边天空,在夕阳就要落山之时,楚国的人马终于姗姗来迟。**
这一队人马狼狈不堪,几乎所有人都挂了彩,而身为首领的楚阳,更是一身狼狈,脸上带着罗刹卫的面具,披风上还凝结着暗红色的血迹。
北冥慎在他们来到这里之前已经知道了一些情况,如今看到楚阳如此狼狈的模样,他忍不住上前一步,迎了上去,看到楚阳脸上的面具,北冥慎微微蹙眉:“皇子殿下,怎么还戴着面具啊?”
“哼,还是是拜你们所赐!”
楚阳从马上跳了下来,缓缓摘去自己脸上的面具,在他的脸上有一道新鲜的伤痕,伤口还凝结着血迹,这伤痕让楚阳原本英俊清冷的面容,看起来微微有些狰狞可怖。
“怎么,这六国大比,脸面具都不允许带么?”
楚阳不满的看着北冥慎,再次把面具带到了自己的脸上。
“这是我们的失误了,我已经为你们安排了最好的大夫,皇子殿下,你先带人去休息吧!”
楚阳这个人嚣张跋扈在东起大陆也是出了名的,从前有楚墨制约着他的一切还好一些,自从楚墨身份暴露离开了东起,楚阳变成了罗刹卫的当权人,从此后更加的肆无忌惮。
不过,此子有勇无谋,不足为患。
北冥慎并没有把楚阳列入他的对手之中,在他看来他这一次的对手只有一个就是夏白语!
跟着北冥国的士兵来到了楚国的驻地,楚阳立刻快步的走进了自己的帐篷,北冥慎早就安排了军医在一旁等候差遣。
六国大比虽然是象征式的,但是也会有人意外受伤,随行军医自然好似不可或缺的。
但是楚阳衣襟军帐立刻把北冥慎的军医赶走了。
“本殿下自己有军医,不用你们!”
冷冷的呵斥走了军帐中的军医,楚阳立刻缓缓坐到了一旁的矮榻之上,右手不由自主的捂住自己的肩膀,丝丝血迹从他的锦袍里渗透出来。
“殿下!”
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一位面带夜叉面具的男子忍不住上前一步,似乎想要检查楚阳的伤势,就在这个时候,军帐外忽然传来了一个温和的男声。
“殿下,苏慕奉命来为殿下疗伤!”
此刻,站在军帐外的人赫然是一身紫袍的苏慕,虽然北冥慎并不害怕楚阳,但是他却不会对任何人放松警惕,更何况楚阳的人马遇袭,这一次的事情总觉得有些蹊跷。
所以听说楚阳赶走了军医,北冥慎立刻第一时间把苏慕派了过来。
“进来吧!”
军帐里传来楚阳冷漠的声音,苏慕立刻微笑着举步而入……
是夜,整个驻地异常的热闹,北冥国君北冥雷也第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为其它五国的代表接风洗尘!
整个夜宴就在营地里进行,围着篝火,烤着全羊,一边欣赏歌舞,一边举杯同欢。
这场面看起来热闹非常,但是实际上所有人又各有心思。
坐在最前面座位上的雪轻舞,一个晚上都显得心不在焉。
欧阳尘并没有出现,这么重要的场合,他为何会缺席?
雪轻舞也曾闯到欧阳璟的军帐中去询问,可惜对方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肯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难道他是为了避开自己么?
雪轻舞忍不住暗暗自嘲,何时,我在他心里变得这么重要了呢?他又怎么会只为了避开我就错过这三十年一次的盛世呢?
思来想去,雪轻舞依旧是想不出任何的原因来,只能一个人不停的喝着闷酒。
夏白语坐在雪轻舞的身侧,目光却没有在这绝世美女的身上停留片刻,他的目光一直流连在北冥慎和楚阳的身上。
楚阳的人遇袭,这件事大家都知道了,而且夏白语还知道北冥慎派苏慕去试探过楚阳,他的确受了很重的伤,而且据说脸上也有一道很深得伤口,所以他一直都带着面具,一刻也不曾摘下来。
那狰狞的罗刹面具在这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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