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玩吗?”
他的指控让她的脸色迅速发白,抬头与他对视,张了张嘴却出不了声,原来他还是这样看她的,那他还来干嘛?
赌气地垂下头,猛把东西塞进嘴里,用力地咀嚼着,眼眶鼻子瞬间泛酸,让她难受地强忍着,心里更是难受地像被什么东西塞住了,几近缺氧时,她才停止了塞东西的动作,气愤地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巴,准备离开这里。
“你不打算解释什么吗?”又是冷冷的一句问话,让莫盈气愤地抬头瞪着他大吼:“你想让我解释什么?”
“你的辞职信我不会批的,别以为这样就可以不负责任了。”他的口气也难免地大起来,一想到她居然想不告而别来报复他,他就气难消了。
她疑惑地呼了口气说:“什么辞职信?我还没给你呢!”
“没给我?那这是什么?”他从他的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白色信封,上面用电脑打印了三个字辞职信,让她想到爷爷那张既慈祥又狡猾的笑脸,难道一封辞职信就搞定他孙子了?
语气瞬间低下去了:“这不是我的,我的确实还没给你。”
“没给我?那就是你打算给我,然后一声不响地离开,你以为这样你就不用负法律责任了吗?”他低吼地盯着她看,她的话比他收到的那封辞职信来得还要气。
“我……我,那你到底想我怎样吗?”他们的争吵已经造成了小小的困扰,这时一位服务生用那流利的英文说了几句,薛西宇才稍稍把心情压抑下来,说了几句,那服务生也退开了。
莫盈真后悔听他爷爷的,来这个什么鬼地方,让她这个语言沟通不行的废人来这边制造麻烦吗?
气愤地霍地起身准备离开这里,她不应该来这里的,居然还抱着一丝的希望,她真是愚蠢至极了,刚看见他时的惊喜瞬间被他破坏地一点都不存在,她现在巴不得滚回去上班,别让他再一句句的不负责任伤她的心。
谁不负责任了,是他不要她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