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挺遗憾的。”
“哦?你看过我的书?”严总有点好奇的打量眼前的女孩子,这女孩也就20來岁吧,他这书可是十年前写的,她怎么知道的?
“看了好几遍呢,您的女主角最后怎么给死了,我看的都哭了,我更喜欢完美点的结局,您的结尾有点凄凉,但是叙事手法上,堪比大师啊,我在我们书社还专门开过讲座呢,他们都说您的文笔真好,我还想呢,有一天能见到作者本人多好呢,我后來到报社工作,听小刚说起你您,给我兴奋坏了,今天这才有幸能亲见您本人啊,你给我签个名吧。”舒楠兴奋的说着。
严总低头摸着牌,闷声不语,舒楠的观察,他听到了她的每一句话。
他拿起那只签字笔,在书的扉页上快速的写下大名,舒楠看到,那字体龙飞凤舞,好不潇洒,一手的好字啊。
“呵呵,”严总笑了笑,“这都是以前的梦想啦,那会年轻嘛,有志向,还想做个文人呢,哈哈,都是尘烟往事啦。”
“老严啊,你这还有粉丝了呢,沒看出來,你还会写书呢,我还以为你丫就是一个铜臭商人呢,满脑子就是钱。”
几个男人笑着打趣。
“看看,报社的小妞來了,怎么着,你给我们严总也出本书吧,别光着起哄啊,”一个中年男人对舒楠笑。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呢,我确实就是为了此事而來呢,”舒楠笑声朗朗。豆包看了舒楠一眼,这什么路数,舒楠再说什么呢,这广告一句沒提,倒是要给严总出书?这这。。。。。。。
“对哦,既然你是报社的,帮我也宣传宣传,你们真以为老子就是个赚钱的机器那,老子当年那也是一代儒生,我告诉你们,那是学富九车的才子,大爷的,哈哈。”严总指着几个男人,开心笑着胸前的肉肉跟着一颤一颤的。
“那我可说定了跟您,我觉得啊,你真的该出山了,你封笔多年了,我相信您一定可以东山再起啊,您那个时候那是沒有人捧,现在干啥都讲究就炒作,明星沒有炒作能红吗,作家也一样啊,你闷头写,那不行,再好的作家也需要包装的,只要我帮您稍稍炒作,我包你迅速蹿红。”舒楠兴致很高的说。
“赫赫,这小姑娘,可真能说啊。”严总哈哈大笑,“那我倒是问问你了,你怎么帮我炒作啊?”
“您这本书啊,完全可以重新发行啊,换个封面,重新装帧下,最关键还不是这个,是需要找个给力的人写个评论啊,您知道老编这个人吗?”
“知道啊,”严总停下手,笑眯眯的看着舒楠,“那不是专门写文艺评论的辣手老编吗?”
“您看,我就知道您知道这个人,”舒楠开心的想,谁说严总是个铜臭商呢,她就不相信,一个响当当名牌大学的文科生,一个曾经立志当个作家的才子,他真的完全蜕变成一个世俗的商人?生活可以让一个人变得现实,却很难磨灭人最初的梦想。
“那严总知道他现在是我们报社聘请的专栏作家吗?”
“哦哦,”严总点点头,“这个倒是有点意思嘛,哈哈。”严总看着舒楠愉快的笑着点点头。
舒楠抬眼看去,墙上的时钟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舒楠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