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惊讶的看着神色慌乱的舒楠。
“有沒有会开车的?”舒楠大声的问。
“有有。”一个男同事应声。
“赶快送图总去医院!”舒楠大声命令。
在男同事的搀扶下,舒楠把已经绵软的图子恒搀扶着送进了他的车子,舒楠连忙坐到图子恒的旁边,图子恒低沉的头就垂靠在舒楠的肩头,汽车飞速的向着市中心的医院驶去。
舒楠一动也不敢动,图子恒滚烫的身体靠在她的身边,鼻息滚热吹拂在她的耳边,她从來沒有这么近距离的贴着图子恒,她紧张的手心都汗湿了。
人都说图子恒是拼命三郎,但是也不能这么玩命啊。她看了一眼昏昏沉沉的图子恒,他那如同刀刻般棱角分明的五官沒有了往日的骄傲,他的脸颊看着很消瘦,炯然的目光此时紧紧闭着,眉头微蹙,他蜷缩着身体呢喃的说了一声,我,好冷。舒楠的怨气忽然无影无踪,她看着此时脆弱的图子恒,心头不由得柔软起來。
舒楠自己只穿着单衣,环看下,也沒有任何可以给他遮盖的衣物,她一把抓住图子恒的双手,紧紧攥在手心里,除了这,她不知该如何为他取暖,她不敢,不敢去抱住那滚烫的身体,虽然她的心头涌起一种莫名的冲动,她真的很想用自己的体温靠近他温暖他。。。。。。
“快到了吗?”舒楠焦急的问开车的男同事。
“快了,快了。”
经过医生的诊断,“化脓扁性桃体炎,高烧39度8,咽喉肿胀的已经封喉了,很严重,如果再不來,会转入肺炎,到时候就麻烦了。”医生说。
“那,怎么办?”舒楠焦急。
“立刻住院,验血,马上输液,在观察一下。”医生说。
“不行,”图子恒虚弱的说,“我不能住院,我还有很多的事情。”
“什么事情也得先病好了才行!”舒楠当机立断。
“你们都回去吧,我自己就好了,沒事,输液就会好了,去吧。”图子恒跟舒楠和男同事说。图子恒被安排躺在住院处的病房里,挂上了吊瓶。
“你不要安排了,图总,这里现在归我管了。”舒楠说。
舒楠转身对男同事说,“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陪图总一会,放心吧。”
“那怎么行,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留下熬夜呢?”
“沒关系啊,我反正也沒事,你结婚了吗?”舒楠问。
“结了,可是。。。。。。”
“你看,你还有家,老婆一会该着急了,沒事的,我反正回宿舍也是闹腾,叽叽喳喳的且睡不了觉呢,我这里陪一会,等图总好些了,我就回去,你放心吧。”
“那,实在是让你受累了,”男同事还是有点踟蹰。舒楠微笑的把男同事送出了病房,让他安心走了。舒楠蹑手蹑脚的回到了病房,图子恒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他的手臂低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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