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同意让她先行回去,“别乱跑,在寝宫等我。”轻咬着她的耳垂,两人甚是亲密。
“络,太后在呢。”若梅轻语,身子一软,倚在他怀内,眸子偷偷瞧了眼太后,发现太后正在闭目养神,不曾看向他们,这让她稍稍松了心,一个用力,退出他的怀抱,缓缓离开。
待若梅离去,太后才启语:“皇上,那个凤大夫能治好若梅的病?”回想那张脸,太后浑身不自在,却也不好表露,略带紧张地问着。心里暗想,若是无关重要之人,还是早早遣走为妙。
“朕不敢肯定,但是,凤大夫似乎有把握。”其实,皇上也不希望凤千留在宫中,可为了若梅,他必须这么做,“自从服用了凤大夫的药物,梅儿的身子有好转。”
这一点,他不可否认,所以,他认为凤千的医术还是挺高明的。
“皇上——”太后幽幽感叹,似是有很多无奈,只是这么一刹,那么风韵犹存的脸,变得有些沉重。
察觉太后的不一般,皇上着急倾身上前,问候着,“母后,可是身子不适?我命凤大夫前来把把脉,如何?”说话间,便欲喊人前去请凤千过来。
太后的反应激烈,连连摇头,直嚷着不要!
如此失态的太后,皇上倒是第一次见到,敏锐如他,发现了一个要点,只要提及凤千,太后的反应就不一般,这其中有什么缘由?
“母后,别紧张!”皇上握紧了太后的双手,示意她安静下来,“母后不喜欢,朕便不让他来。”
太后听闻皇上的话,深深地点了点头,可心里藏不住话,环视了四周,撤了所有人,她戚然回想着过往,缓慢的语气道着让皇上震惊之事:
“还记得西后么?母后怀疑凤千就是西后的孩儿,那个被哀家打入天牢的西后……”回忆一步步地展开,太后的手颤抖着,“他长得与西后太像——”
“母后!”皇上惊讶地唤着,关于西后,他是有印像的,那是先皇最宠爱的妃子,后来却让母后揭发,与他人私通,最后被打入天牢。后来听闻,西后之子也是他人所出,被先皇赐死!在他的印像里,那是一个极为胆大妄为的男孩。
面对皇上的惊讶,太后只是摇头,“母后认为,他就是端木辰。”对于从前的一切,太后不曾细细相告,其实,关于宫廷之争,弱肉强食是天理,只是她从未想过,本以为早已入土之人,竟出现在眼前。
“母后!”皇上似乎不能接受,凤千就是端木辰,名义上是他同父异母的胞弟,实则是皇室的耻辱……
“所以,若是不再需要他留在宫中,尽早让他离开——”太后考虑周全,这么一个可怕之人留在宫中,她寝食难安。
“也许,对于过往,他早已不再记得。”皇上虽这么安慰着太后,心里却有着忐忑,毕竟是先皇要将他赐死,他会怀恨于心么?
“但愿如此——”太后低低地叹着,关于当年的真相,只有她最清楚,这也是她为何这般惧怕见到凤千的原因,她能走到今日的太后之位,当中经历的,又岂会普通?
一旦想起西后哀怨而愤恨的眼神,太后如坐针尖,无法镇定。
皇上观察着太后的表情,心里一沉,此时此刻,他嗅出不寻常,他甚至认为当年的事情不如母后所言那般简单,毕竟这一路走来,他皇上之路,少不了母后的铺垫!
但愿不是他所想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