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找她么?为何她心里竟有些期待?莫不是呆在这红院的日子太无聊?又或者,他们的出现,会让她知道自己是谁?
如是想着,她竟有些兴奋。
然而,平静的日子一天一天地过着,若梅没有再见着那两位黑衣人,白天仍是练琴,还被强迫练舞,她很想说不,却又不忍伤了红娘的心,只得勉强自己接受那不是人过的日子。
将近半月了,若梅的期待渐渐地变弱,她对自己说,那些人肯定是弄错了,然后找到了真正要找的人,不再来烦她。
再说,别看这红院看似简陋,其实把守深严,那些人已惊动了红娘,怕是再进来也很难了。
用过晚膳,若梅便觉昏昏欲睡,心里暗自想着,一定是红娘逼她跳舞练琴,让她累得不像人样。于是,她很顺从心中感觉地爬上了床榻。
夜,渐深,也黑得看不见一丝动静。
突然,只闻窗台轻响,接着合上,仿佛是一阵风吹来,袭过,无痕。
睡得正熟的若梅,再一次被疼痛折磨着,她痛苦地叫喊着,却发不出声音,而后一双大掌抚来,直揉着她的腹部,暖意覆来,疼痛似乎慢慢缓下……
“昨晚,你有没有进房来?”若梅有些紧张地问道,“就在我痛得很厉害的时候……”不知为何,她觉得是一个男人,一定是有人进来过。
丫环摇头,昨晚她睡得沉,真的没有听见小姐的喊痛声。一开始,大家都不习惯小姐的半夜疼痛叫喊,可是久而久之,都不再有人埋怨,反倒是习惯了。
更重要的是,红娘对若梅很好,这也堵了不少人的嘴。
她很想睁开眼,却怎么也支不起眼皮,只觉得身子被搂进温暖的怀抱中,让她感到舒服。她伸了纤手,直想摸索那怀抱,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她这是怎么了?若悔在心里呐喊,慢慢地,她又睡了去,身上的疼痛似乎还在,那只大掌也还在,只是不再那么蜇人。
而这一次,她没有痛醒过来,而是伴着隐隐约约的痛意再次睡去——
她似乎做了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是一个衣冠楚楚的青衫男子,一步一步向她走来,渗着柔情蜜意,她定在原地傻笑,当他走近之时,却看不清面容!
身子一颤,若梅从梦中醒来,睁开眼,只见自己仍在这房内,周围还是睡前的模样。她回想疼痛的那刻,明明感觉有着一双大掌揉在腹部,可醒来了,身边一点余温也没有!
“红娘——”想着,若梅从床上一跃,急忙往门外冲,却不料刚好撞上正端水进来的丫环,盆子被掀了去,水泼了两人,都湿了一身。
“小姐,你要去哪里?”丫环见着若梅披头散发,急忙问着。
“昨晚,你有没有进房来?”若梅有些紧张地问道,“就在我痛得很厉害的时候……”不知为何,她觉得是一个男人,一定是有人进来过。
丫环摇头,昨晚她睡得沉,真的没有听见小姐的喊痛声。一开始,大家都不习惯小姐的半夜疼痛叫喊,可是久而久之,都不再有人埋怨,反倒是习惯了。
更重要的是,红娘对若梅很好,这也堵了不少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