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桂香,未曾察觉瞬间的变化,心里满是激动,圣上果然是关心小姐的,这下小姐有救了,如果让她选择,她希望小姐好好地活着,即使面前的人是仇人。
将军也希望这样么?!
“晋——”冷素突然大喊,顺着那只大掌坐了起来,睁开双眸,便见眼前冷如霜的男人,一双鹰眸射出万丈寒冰,似是要将她冻结了去!
竟是他,梦里那双温柔的大掌是他的!冷素强忍着疼痛,松开他的手,别开脸,她方才那样大喊,他也一定是听闻了!她又惹怒了他!
“很想他?痛成这模样,想的还是他?”托拓问得极轻,却是从牙缝中吐出,他明白了,冷素心里念念不忘之人是晋亲王!他眯起了眼,压下心中升起的不适,“你是孤的妃子,心里除了孤,不许再想任何人!”
霸道如他,一字一字地道着,大掌毫不客气地捏紧了冷素的下巴,冷冷地瞥着她疼得苍白不已的小脸,心里的恼怒掩盖了怜惜,可是他却拿她没办法,她这般模样,他要怎么惩罚她?
“圣上——”桂香急忙上前,一脸求情,她心里害怕,好不容易把圣上请来的,未想眼下又变成这般状况!她也知道,小姐心里念着晋亲王,只是这么一喊,小姐又陷入可怕的境地了!
“退下!”托拓不曾回头看一眼桂香,不耐烦地吼着,“想救你小姐就给孤退出去,别在此处碍眼!”他不喜欢桂香,到了看她一眼都嫌烦的地步。
“少给我装好心!”冷素嘴硬,吃力地甩开他的大掌,往床榻内一退,假装着坚强,而小手却一直不离腹部,疼痛一阵接一阵袭来,她的冷汗再次狂渗而出,“若不是你,我会这样!简真就是猫哭老鼠!”
托拓被这么一说,脸上一片暗绿,她竟敢这么说自己,“冷素,别以为孤留你一命,就自以为是,若是将孤惹火了,你们冷府上下,统统见阎罗王去!”重重地警告着,声响在屋里不断回旋。
“见就见,谁怕了!”冷素痛得口不择言,当然,她也不想认输,与其这么痛着,也许死了会舒服些,“最好现在就杀了我,省得我在这儿受罪!”明明底气不足,她却将字字连贯,企图压住他的声音。
“你不怕,那他们也不怕吗?他们都会因为你而死,你会让他们都死得很惨……”托拓拿出手上的王牌,这是对付她的绝招,而且感觉很有用处,为了将她困住,他是用尽了方法。
冷素痛得再也说不出话,她很想告诉他,她不想管了,谁生谁死都与她无关了,她本来就不属于这里!可是她知道,这话不能说,这是秘密!
所以,她就只能装伟大,她弱小的身子,弱小的心灵,在这个异处空间装伟大!
见着她痛得不成形却逞强的小脸,托拓咬紧了牙,似乎一放松身体就会发疼,心里暗问,此时此刻,她就不能服软么?她为何就这般倔强,倔强得让他竟有一丝心疼!
这女子,他当真应该留在身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