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带着怒气:
“跟着本宫,必须学会沉住气。”贤妃这话,不只是对着她一人而言,众丫环听闻,齐声应了声是,那气势,很讨贤妃的欢心。
托拓见着贤妃离开,便迈步进了屋。这屋内的人儿,却不欢迎他,跟贤妃相比,差得太远,而他,却喜欢逗留在此处,与她相对,他倒想看看,这冷然,可以持续多久。
“怎么,见着孤前来,都无话么?”托拓往正座走去,霸气凌然地坐下,本是清静之处,因他的到来,显得有些局促。
冷素眼色一使,桂香急忙行礼,半跪在地上,却是半天得不到回应,却也不敢抬头,只是这么跪着,她明白,这圣上要为难的是小姐,而她只不过是一个借体。她不可以给小姐再添麻烦。
冷素自个坐着,倒着茶,小口喝着,这男人刚才不见人,怎么一眨眼就来了,而且还是特意来找她的麻烦,他到底要干什么?
“果然沉着冷静,正合孤的心意。”托拓起身,长臂一伸,将冷素拽进怀里,两人四目相对,他看不到她眼里的惊慌,而她,虽对着这双鹰目,视线却太虚,如同无视一般,过淡——
“来人——”托拓突然大声喊,一个侍卫应声而来,他瞧了眼地上的桂香,“带她下去熟悉周遭,让她好好地侍候孤的爱妃。”
桂香闻言,起身跟着侍卫离开,她偷偷地回头,见着小姐被圣上抱得紧,心里暗想,这样也好,小姐深得宠爱,以后在宫中才不会任人欺负。
只不过,她忘了,圣上是她们的仇人,而冷素,不曾忘记,却也无计可施。
感受到怀中人的漠视,托拓不怒反笑,“孤见过各种各样的奉承,却难以一见这样的漠然无视,很有趣,孤很喜欢……”
略带茧的大掌,轻轻地抬起她的下巴,映着那朵红梅,一种魅惑蓦然袭来,他渐低下头,刚要触及那唇,却松开了,如同避蛇蝎般,突然离开,这让冷素感到惊讶,她以为,这男人的到来,不过是侮辱她,可是这情形,有些异常。
“怎么,嫌弃我?你要我当你的妃子,不就是为了让我侍候你吗?”冷素突然转性,身子往他靠去,软软地,倒向他怀内,如同她刚才见着的贤妃那般……
“想通了?要侍候孤?”托拓抱着她,认真地探视着那张变脸,她要玩,他也可以,顺势一倾,身子压过去,长臂袭向她的衣领,刚要碰上她,却被她一闪,拍开了那只大掌,这一举动,引得托拓哈哈大笑——
冷素挣扎间已脱离了他的怀抱,一脸恨恨地瞪着这男人,她有点挫败地发现,自己玩不过他,因为她讨厌这男人的碰触。
“放心,孤已命人备好热水,你可以好好地洗洗,晚上再侍寝——”托拓仍在笑,慢慢地往门边走去,身上明黄的衣物随着他的脚步摆动着,那天生的王者之气,在冷素眼前,一览无遗。
“忘了告诉你,爱妃,你身上有些异味儿,都怪孤把你留在天牢太久,今晚好好洗洗,孤喜欢你的味道……”托拓临出门,回过头,留下一句让冷素当场气结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