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吻得七昏八晕的淑妃,忽闻圣上要找沉儿,不由得一惊,小手缠了去,“圣上——”娇唇欲滴,好不诱人。
“宫女不就是让孤使唤的?”托拓撩起红帐,人往外一站,再次叫着沉儿,让床榻上的淑妃很是不满,却又不敢多言,在这关键时刻,圣上还要做甚么,竟唤沉儿!
沉儿被唤来,低着头,不说话。房内的温度明明很高,她这么一来,不正是刹风景么?
“替孤宽衣。”托拓突然往沉儿身边一站,说了一句让淑妃都震惊之语,近距之下,他闻到了属于沉儿的香气,淡然怡人。而不等沉儿开口,淑妃半拖着装乱的衣物下来,身子往他身上倚了去:
“让臣妾替圣上宽衣罢。”淑妃不知为何,就是不愿意让沉儿与圣上相近,是她多心么?圣上从未这般对待过一个宫女。
虽说,沉儿面相平凡,可是那双眸子灵动,还有那身肢,似是隐着无限风情,就连淑妃也感到身肢不如她。
“难道孤连一个小小宫女都唤不动么?”托拓从鼻间哼出一句,目光凌冽地瞪着沉儿,那个小宫女不是很勇敢么,胆敢闯贤妃寝宫,如今却不敢看一眼自己?
“圣上息怒。”淑妃往地上一跪,拉着托拓的衣摆,从他的言语表情可见,他已动怒,这个喜怒无常的圣上,其实很可怕,她的身子发抖了,颤着声哀求:“沉儿刚入宫,不懂事,再者未经一翻**,怕是不能侍候圣上,方才替臣妾着衣,都耗了不少时辰……”
在淑妃眼里,沉儿只不过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孩,再者圣上是个美男子,见着他的女子都会芳心动,她不愿见着沉儿失心于圣上,沉儿有恩于她,她要保沉儿周全。
“沉儿!”托拓不理会,只是再唤一句,语气里全是隐忍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