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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要怎么办?”突然发现那棵病危树好像突然有点病危的样子,树干摇摇晃晃的叶子也逐渐的由青转黄,米多突然有些焦急,他,他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咳……带我……出去……看……看吧,咳,咳咳,咳!”好好的一句话愣是被他说的七零八落的,就好像是一个垂危的老人临死的时候依依不舍地拉着床边亲人的手费力地交待遗言一样,米多突然觉得有些心酸,她慌乱的点头,“你……你先别说话了,我马上带你出去,马上!”顾不上擦去从眼眶滚落的大滴大滴的泪珠,米多带着病危树慌乱的出了花园,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掉眼泪,只是单纯的觉得心里面酸酸的很不好受。
“你怎么了?”坐在沙发上的虞寒听到米多从花园里出来的声音,睁开眼睛却看到双眼通红,脸上还挂着泪珠的米多,连忙询问。
“他,他好像快死了!”说着米多指指摇摇晃晃站在身边的病危树。
“这个是刚种出来的?”虞寒看看那树叶发慌的小树苗,“出什么事了么?”
茫然的摇头“五粒种子种完了之后就他一个会说话的,但是从一开始他就咳个不行,后来突然就衣服好像快要死掉的样子。”说着她摇摇半天没说话的病危树的树干,下手极轻,没敢用太大的力气,她怕万一一个不小心那看起来十分脆弱的树干就会被她摇断:“我们出来了,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米多此刻完全有种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感觉,这外面的空气比花园里不知道要浑浊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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