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才会喂给她的孩子。他的药的确能使怪物沉睡,但药剂里大剂量的迷幻药也能使人发狂。”
真他妈的好手段。他自己都忍不住赞赏。先是为他开罪,然后再把他送入深渊。震惊之余无人还能冷静思考,辨别真伪。至于迷幻药?谁他妈关心这个!他证明李欧的确害死了爱德华――不是亲自动手,而是借刀杀人。这不正是凶手的惯用手段吗?
然而,这依然无法致命。但千湖城邦是魔法的荒漠,是法师的地狱,仅凭这一点就足以定他的罪了。大厅里群情激奋,愚昧的信神者才不管破绽百出的证据,他们只知道他们有理由处死他就足够了。他们大声地高呼处死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黑色晨曦真该在这里发展势力,说不定他们早就成为国君了。他狂乱地想道。
“我有话要说。”再不开口就不会有机会了。
“他还能有什么话说?”艾伦伯特男爵打定主意致他于死敌。“不外乎是为自己辩解。现在证据确凿,还要听他的废话吗?”
“正是因为证据确凿,所以我们才应该听听他的临终遗言。”棕发法官说,“男爵大人,你难道是在害怕他会说出些什么秘密吗?”
“我没有任何秘密!”
“那就听听他到底要说些什么。”棕发法官眯着眼睛,“我很好奇。”
亲王举起一只手。慢慢地,大厅静了下来。
“你要招供了吗?”他问。
“这是场令人耻笑的闹剧,拙劣无比的审判。”李欧的目光扫大厅里的硕鼠,他们披着黑色或黄褐色的毛皮,唧唧喳喳,窃窃私语,眼中透着病态的贪婪与狂热。“我很庆幸,”他慢慢地开了口,“我很庆幸在场诸位皆是你的臣民,没有他国使节。若他们在场,我想他们一定会高声嘲笑,将这场闹剧借由吟游诗人之口被传遍世界。”
“你这是在藐视司法的公正!”亲王愤而大力拍打扶手。“炼金术士,我给了你机会。别把它当做你的金牌利剑,保命护符!”
他从来没这么想过。他在琢磨,亲王表现出来的愤怒究竟有几分真实?他耸耸肩,站在高台下转身面对周围人群,露出不加掩饰的嘲弄之色。“我只想看看,你们是否还有哪怕一点身而为人的大脑,能够思考,懂得是非,而不是只会像猴子裸露着红屁股争抢胡桃。”
大厅里轰然炸响,各种谩骂与诅咒纷至沓来,企图用唾沫星子将他淹没。红袍子们不得不一齐用长矛击打地板,才让大厅里再度安静。
亲王脸上的愤怒这次毫不作伪,并且显而易见。“够了!炼金术士,别挑战我们的耐心,以及王座厅的威仪。”亲王咬牙切齿。“如果你就是说这些,那么可以闭嘴了。”
“不,我还没说完。”
亲王充满警告地望着他,“注意你的言辞。”他冷声说,“你的一言一行都将决定你的命运。”
它不是早在这场闹剧之前就决定了吗?他忍住了没说。他再次环顾四周,露出轻松愉快的笑意,“我没有罪!”他轻声说,大厅里陡然静寂无声。
“你说什么?”
“我不承认我有罪。”炼金术士灿烂地笑着,一字一句地说着,满心欢喜地面对一片由通红的猴子屁股般的脸所组成的汪洋。“我说,这是场冤案,是恶意的污蔑。我不承认你们指控我的所有罪名。”
骚动变得震耳欲聋。
亲王死死盯着他,眼中跳动愤怒火焰,拳头捏得嘎嘎作响。李欧觉得特别高兴。不可否认,他赢了一场,扳回了一局。“死到临头,你还想狡辩?”亲王喝道。他愤恨的目光里透着不可饶恕的恼意。奥柏伦是在提醒他别忘了当日的承诺。
然而,就李欧看来,这不是狡辩,他只不过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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