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之间才有真友谊,今天算是开了眼界,见识了女人的友谊,认识你们几位美女,荣幸之至!”
翊然很感慨地说:“我和她们几个在大学里就认识,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们还是好的像过去一样。我可是她们友谊的见证者,一路走来,发生了太多的故事,但没改变的,是她们的友情。说真的,有时候在她们四位面前,我都会感到惭愧。”
兰芯接话说:“郑憾,你不知道佩妮原是个可以把死人气活的人物吧?”
郑憾一本正经地回答:“我还真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把活人气死了。”大家一愣,都看着郑憾,郑憾吃一口菜,又自顾自喝了一口酒,才不慌不忙地说:“那活人,就是在下我啊!”所有人听了,恨不得笑到喷饭。
亦榕看着佩妮说:“西藏几年,看来不虚此行啊!”
佩妮深有感触地说:“我真觉得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那里的天空,那里的草地,那里虔诚的佛教氛围,一切都让我的心纯净得和蓝天一样。每天,我除了感受它的美丽外,就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是可以做的。那里的人,纯净的也像无云的蓝天,认识了他们,才感觉到了生命的生生不息和美丽。”她的眼神就像一杯醉人的酒,其他人听了,也悠然神往。
莫非说:“要不,我们就一起到西藏去,感受感受那里的天空,那里的草地,还有那里的虔诚。”
白枚接口说:“还有那生生不息的美丽。”
兰芯笑着对佩妮说:“我今天算是服你了,恨不得把所有的人都变成幻想家和诗人了。”
顾一同也笑着说:“如果早认识你们,我一定已经是诗人了。”其他人都笑了。
翊然也学起来:“听你们这样说,我都想去感受那里的天空,那里的草地,那里的虔诚,还有那里的生生不息和美丽了。”大家一听,又都全笑了。
佩妮看看大家,突然很严肃地说:“你们别笑。除了诗情画意,其实西藏还有你们没见到过的大山深处的赤贫。我和郑憾正在做一件我们觉得很有意义的事,想筹建一个基金会,来帮助那些大山深处的人们,特别是那些孩子,让他们能和其他孩子一样到学校读书、学习。”
白枚不相信地说:“真的,你在做这么大一件事!”
“我这次回来想办个画展,但办画展的目的还是为了筹集资金,来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白枚夸张地叫道:“佩妮,你怎么这么伟大了呢!和你相比,我们太渺小了。”
佩妮说:“你也太夸张了吧,我们只是想做点随缘的事,是吧?郑憾。”
“我们就只能做点随缘的事,也不是什么大财东,做不了慈善家。”郑憾随口说道。
佩妮又说:“我们在西藏走了很多地方,也看到了一些平时想不到、更看不到的贫穷,还看到那些失学的孩子或是没人照顾的老人。单我一个人的能力做不了什么事,所以才想到回来帮救兵的。如果哪怕每个月我们节约十元钱,或者甚至是一元钱,那么我们就可以一齐来帮助那些善良而虔诚的人们。”
兰芯说:“他们的虔诚感动了上帝,而你却代行了上帝之职,我们岂有不帮你之理。”
兰芯他们看着佩妮,她是那么熟悉,但仔细看,她又是那么陌生。
佩妮说:“做这件事,不仅仅是钱的问题,可能还要遇到法律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亦榕,你是法律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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