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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枚说:“接着说,接着说,这是来自于天际的声音,这是来自于一个和天很接近的人的声音,这是一席胜读十年书的声音…….”白枚夸张地像诗朗诵一样地说。
佩妮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兰芯很严肃但一脸笑意地说:“最近我正在研究这个问题,但暂时还没研究出什么结果。”
亦榕也笑得有点噎着了:“来来,喝酒,我是三生有幸,能认识你们几个疯丫头。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走过那些沉沉黑夜!”
几个人喝了一口,兰芯说:“连亦榕都成了诗人,可见我们每一个都有成为诗人的可能。”几个人都“呵呵”笑。
白枚忽然一本正经地说:“不是我夸你们,和你们在一起,我真的很长学问,根本就不用我亲自去读书。你们每一个都是一本精装的书!每读一遍都有不同的收获。”
亦榕看着白枚,拿勺舀了些香脆鸡丁给她说:“什么时候学会奉承人了,把我们抬这么高?”
白枚笑嘻嘻地说:“喝酒喝酒,见到你们,不喝酒都觉得冤。喝着酒才觉得你们其实比这酒还有味。”
几个人一下笑得更厉害了。兰芯说:“白枚,你这捧人的功夫也越来越长进了。”
佩妮看着亦榕说:“听到你的喜讯,真为你高兴,来,先恭喜你。”兰芯和白枚嚷道:“一起一起。”
佩妮说:“好久没这么高兴了,见底!”谁都没异议,她们全喝干了。
兰芯说:“你还去西藏吗?”
佩妮说:“我的灵感在那里,肯定还要回去,我也希望你们能去看看,相信你们也会有不同收获的。”
兰芯问:“佩妮,你真打算在西藏一辈子不回来了,西藏真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其实我有好多事想和你们说,我现在正在做件事,帮助那些藏区的失学儿童,我觉得特别有意义。我这次回来,也希望得到你们的帮助,明天我带个人来见你们,再和你们细说。”佩妮说。
白枚说:“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讲吧。”
“今天我就只想和你们聊聊,别的事以后再和你们说。来喝酒,你们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们,连做梦都梦见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佩妮说着,眼眶就湿了。兰芯他们眼里也含满看泪水。
当吃完饭离开的时候,兰芯她们都有些醉了。
白枚回家的时候,看见忆怡嘴里念念有词的,在和翊然做击掌游戏。她看着他们父女两,一种快乐的感觉油然而生,马上把翊然撂到旁边,和忆怡一起念着儿歌,做起了游戏。翊然看着她灿烂的笑脸,情不自禁,凑过嘴去亲了她的脸一下,白枚脸红了,害羞地看了翊然一眼,忆怡看看翊然,做出一个“羞羞”的动作,翊然伸出食指来,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她对翊然伸了伸舌头。
——佩妮的改变,让我们讶异,我们似乎觉得,她的改变在涤荡着我们的心灵。
——兰芯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