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枚轮休,在家整理家务。快四点的时候,兰芯打来电话和她说:“‘福满楼’,现在就去,佩妮想回忆一下给我们带来快乐,也给我们带来隐痛的地方。”
白枚惊喜地问:“什么,佩妮回来了?变什么样了,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家伙?”
兰芯也抑制不住喜悦:“我也没见她呢,她才刚到,要想知道,就快点出门,我约亦榕。”白枚放下电话就忙换身衣服出门了。
白枚打了个车,就直奔“福满楼”去了。还在楼下就听见了兰芯她们愉快的笑声。她迫不及待地上了楼,却突然什么声音也没有了。她到了她们曾经经常聚会的那间包厢,看到兰芯、亦榕和佩妮静静抱在一起。她们笑着,但眼睛发红,眼眶里含着泪水。白枚走过去,也轻轻地和她们抱成了一团。她们似乎看到了那些从身边不知不觉溜走的时光,她们就这样默默地相拥着,很久,很久……
亦榕抬手擦了擦眼泪,拍拍大家说:“坐吧,让那些小鬼看见,要笑话我们了。”大家这才尴尬地笑笑,分开了各自坐下。
白枚这才好好看了看佩妮。佩妮已经褪尽了铅华,脸比过去黑了许多,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她的头发很随意地在脑后扎了个马尾,穿着一件方格衬衣,下配一条牛仔裤,脚上穿一双旅游鞋。看上去完全不是过去那个花枝招展的佩妮了。但和过去相比,她这时候更透出一股超凡脱俗的韵味,更干练、更洒脱了。
白枚由衷地说:“佩妮,你和原来完全不同了。你一定经历了很多事吧?我怎么觉得你不是你了啊!”
兰芯说:“那她还是谁啊?梦还没醒吧?”
佩妮也说:“我不是我,那还是你啊?我看你也变了,只是你自己不自知而已。”
亦榕说:“我们都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怎么可能不变呢?如果这样还不变,那肯定心智有问题了。”
佩妮看看四周,多少有些伤感地说:“江山依旧,只是已经物是人非了!当初,我们在这里谈人生,谈未来,是多么快乐幸福啊!一切似乎还在昨天,但一切却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
兰芯喝了口水说:“我们那时候真的太天真了,把生活想的那么美好和简单。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人生不得意十之**’了。”
佩妮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越来越觉得我们的老祖先了不起,只要我们能面对,这些不得意最后都会变成我们的财富和动力。”
亦榕看着佩妮,真觉得她和以前不一样了:“怎么变得这么思辨和理性了,这可有点不像你。”
白枚说:“我就说她都不是她了,你们还笑我。”
兰芯说:“听你说话怎么这么像绕口令啊?”大家都笑了。
白枚说:“快和我们说说,你在西藏都做了些什么,西藏真的那么有吸引力,让你这么长时间都想不起我们来吗?”兰芯和亦榕也急着想知道。
佩妮说:“谁说想不起你们了?我每天都在想你们。你们不知道,我们经历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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