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一次感情冲击的,只是有的人更能约束自己,而有的人却放任了自己而已。”
“有人说,男人和女人一旦进入了婚姻就只有责任没有爱情了,似乎爱情就无关乎责任,责任也无关乎爱情。”兰芯说。
白枚问:“你们说,爱情和责任真的就这么水火不容吗?男人似乎对家庭有了责任,它们就感觉自己好像少了爱情似的。”
“责任本来就是爱情的一种表达方式,不负责任的所谓爱情还叫什么爱情!那些把爱情和责任对立起来的人,就是为自己的不负责任找借口罢了。” 亦榕说。
兰芯说:“责任就意味着平淡,而爱情就意味着激情,男人在工作上想要证明自己,所以,哪怕平淡,他们也执著而认真。但在情感上,他们却不甘平淡。”
亦榕说:“其实也不能单说男人怎样了,只是女人对家的责任心更强点。像兰芯说的,男人不愿证明自己的一往情深,而女人刚好要证明的就是自己的一往情深,这就是女人和男人根本的不同。”
“女人经不住诱惑的也不少,也不是每个女人都一往情深。”兰芯反驳道。
白枚慨叹道:“怎么男人和女人就这么不同啊。”
“相同了那还不叫成一样了,还分什么男女啊。”兰芯不以为然地说。
“你还为男人说起话来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白枚打击兰芯。
兰芯看了亦榕一眼:“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亦榕说:“都是些受伤的女人,无所谓了。”兰芯、白枚一听,都想到了自己曾经的那些事,心里都有些凄然。
兰芯看这样,就说:“算了,算了,往事不再想了,说点高兴的。”
亦榕也笑道:“也是,我们现在不是都好好的吗?”
白枚说:“也好不到哪儿去,我现在想安安静静过日子都过不了。”
兰芯说:“你什么都没做,人正不怕影子斜,翊然迟早会明白的,别担心。”
“是啊,白枚,你没做什么对不起翊然的事,怎么反倒心虚啊。如果他以此找什么茬儿,我们和他讲理去。”亦榕说。
“只是那个王乐有点冤,他稀里糊涂地成了白医生报复翊然的心里安慰,又稀里糊涂梦醒十分,对他,你可有点残忍啊。”兰芯笑着奚落白枚,她还真有点同情起王乐来了。
“你说什么呀?好像我是故意用他做挡箭牌似的。我和她在一起,也是一个巧合不是。”白枚辩解说。
“好了,谁说他是你的挡箭牌了!只是他是够冤的。”兰芯说。
“冤什么冤啊?我还冤呢!就和他吃一顿饭,弄出这么多误会来。”白枚说。
“就算翊然昨天看见你和王乐在一起,也不能就肯定你和王乐有什么关系啊,怎么就不给你解释的机会呢?”亦榕也为白枚不服。
白枚说:“你们是没看见他昨晚那样子,根本就不想见我,就差没向我动手了。”
“男人就这样,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兰芯说。
亦榕说:“白枚,还是找个机会和亦榕好好解释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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