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脑子烧坏了说疯话吧。”
佩妮抬手把白枚的手挡到一边:“你才脑子烧坏了呢!我和你们说的是真的,也是认真的。”
兰芯问:“怎么会突然想起要去西藏呢?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不是突然想起,我已经想了很长时间了,但一直下不了决心。”
“意思你现在已经下了决心了?”白枚问。
“我的辞职报告,今天已经给单位了,不管他们同意不同意,我都走定了。”
“西藏那么远,你走了就不想我们?再说,在这儿再怎么说还有你的亲人,还有我们几个好朋友。你到西藏举目无亲,人生地不熟的,你可别冲动!”白枚想到了佩妮一个人在西藏流浪的画面,心里一下难过起来。
兰芯说:“别这么多愁善感的,还在中国的土地上!再说,她也不是不回来了。佩妮既然决定了,总是经过反复权衡的,否则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的。”
“但想到不能见她了,心里就难过”。白枚说。
佩妮说:“我就是感到我的心,好像被蒙上了一层灰,有些窒息的感觉。我只是想去西藏找点灵感,想扫除那层蒙在我心上的灰。”
“你就那么肯定到了西藏,就能扫除你心上那层灰吗?”白枚说。
“我也不知道。但我一直就向往西藏。在我的想象中,西藏就是一个艺术家的天堂,那是和天最接近的地方。”佩妮似乎真的心之神往了
兰芯觉得好像气氛有些不对,就开玩笑说:“别是想跑到西藏去找个藏族同胞做老公吧?”
佩妮淡淡一笑说:“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啊。可能藏族同胞那种质朴、奔放的性格更适合我也不一定”。
兰芯笑了:“还要加上一条——彪悍”。
白枚也笑了:“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适应酥油茶的味道。”
佩妮也被逗乐了:“我看你们俩真的有问题了,我就是想换换环境,换种活法,好像我就是为了跑那么大老远去找男人似的。”
兰芯这才一本正经地问道:“说真的,你和陈启分手这么长时间了,就没遇上一个?”
白枚插嘴说:“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医生,省得你跑那么远。”
佩妮说:“我说你们什么时候变这么俗了,除了男人,你们就没有别的话题了?”
“谁说男人了?我们不是一直都在说你吗?”兰芯反驳道。
白枚也说:“就是,好心当做驴肝肺,狗咬上了吕洞宾了。”
佩妮说:“我暂时不想想男人的事了,他们的形象在我心里已经越来越混沌了。”
“怎么了,遭了一次抛弃,就彻底看破红尘了。”兰芯调侃说。
佩妮似乎一下情绪就低落了:“好像也该看破红尘了。有的男人为了下半身的欲望可以什么都不顾,但女人有时候真又只是这些男人用以装饰自己的衣服。有些男人又只为上半身活着,委曲求全,似乎只为别人着想,其实伤害的又何止他自己一人?”
“什么上半身下半身的,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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