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榕上去挡在莫非的前面质问道:“你要干什么?还讲不讲理?”
莫非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狠狠打一拳,从来不发火的他,也终于爆发了。一把把亦榕扯到一边,也不由分说,抬起手来就给了无双一拳。无双因为亦榕挡在前面,没防备,也被打得头一偏。
接着就你一拳,我一脚地打在了一起,亦榕虽穿着法官的制服,无奈她叫破嗓子,也没起一丁点作用,那套衣服在他们俩面前,此时显得一点威严都没有。
他们就这样,先站着打,后来就包成一团滚在地上打,亦榕气愤已极,叫谁谁都不听,后来干脆就站着欣赏武打片了。
等都打得鼻青脸肿后,无双一掌推开莫非,四脚朝天地喘着粗气。莫非也打累了,和无双一个姿势,气喘吁吁。这时候亦榕已经懒得理他们了,她离他们远远地坐在一片草地上,看着远处孩子们在嬉戏,旁边发生的事,好像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无双就这样看着天,对莫非说:“好好待我儿子!”
莫非的胸膛还在起伏着:“放心,我会的。”
“好好地待我老婆,否则,我对你不客气。”无双又说。
莫非拒绝道:“她已经不是你老婆了。现在,她是我老婆,你没有资格对我说这样的话!我的老婆,我当然会待她好,无需你教我。”
无双也不管莫非说的话:“在我心里,她永远是我老婆,我不在乎你怎么看,也不在乎她怎么看,她就是我老婆!”
“你还是理智点吧,这样对你,对大家都没有好处。”莫非好像突然改做思想工作了。
“我很理智,但我爱她!这没办法。”无双坚持说。他从地上做起来,掏出烟来,自己先点上一支,又递给莫非一支。莫非也坐起来了,接了烟,无双打了火,凑过去给他点上,莫非长长地吸了一口。这边亦榕看着他们的变化,真的一头雾水了:他们在干什么?怎么一下就好了?
莫非说:“你既然爱他,当初为什么要那样做呢?你让他对所有男人都不信任了,差点我也就没有机会了。”
“我不是一时头昏那样做了,你就更没机会了。”无双回答。莫非想想,没有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抽烟。无双又说:“现在,我很嫉妒你!”
莫非看了他一眼:“嫉妒也已经没用了,就算我退出成全你,你也不会有机会的。何况,我也不可能退出的。”莫非说着站起来:“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可就准备回家了。国庆节我们举行婚礼,欢迎你来参加。”
无双也站起来了:“我送你们回去。”
莫非没有反对:“亦榕,上车,我们走!”听着好像他并不是上无双的车,但他给亦榕打开了无双的车门。亦榕看看他,又看看无双,但他们都什么也没说。
事情的结局竟然是这样,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亦榕更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干什么了。
但无双心里好像真的释然了,尽管他还有些失落。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充满了偶然,偶然之间我们成了朋友,偶然之间我们成了恋人。但也可能,偶然之间我们成了敌人,偶然之间,我们成了怨偶。说不清,因缘而爱,因缘而恨,因缘而不爱也不恨。
——兰芯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