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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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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妮打趣说:“看她刚才抱着个僵尸那么甜蜜的样子,谁还想得起你们几个朋友啊?”

    大家听了,想想刚才亦榕的样子,“哈哈”直笑。莫非笑了有点触动了伤口,表情很滑稽了。亦榕看了,忙打着手势,让他她们别笑了,一边回头关切地看着莫非,她们看着莫非那滑稽样时,根本就止不住笑,亦榕只能干着急。

    莫非微笑着说:“我看你们几个在一起就是一台精彩的戏!怎么就让你们几个凑一块儿了!”

    佩妮把手上的花束递给亦榕:“看他说的,好像对我们有多么不满意似的。”说完,她又转过头对莫非说:“莫非,难道给你看免费的戏,你还不高兴啊?”

    莫非笑说:“哪儿敢,就是觉得你们几个台精彩了,让我这个大男人相形见拙。”

    兰芯说:“你以为像剧好么?这么多的悲欢离合我们全体验了,你是不知道我们内心的伤痕!”

    佩妮也说:“有时候我也奇怪,怎么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被我们几个遇到了?兰芯,剧作家创作剧本是要故意集中矛盾冲突,我们的故事要写成书,都不用加工。”

    兰芯说:“所谓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哪一个人的一生不是一个戏呢?”

    似乎回忆起很多往事,亦榕也话中有话地说:“是好像是一台戏,一台悲喜交集的活剧。”

    莫非“呵呵”笑着:“怕你们了,怎么我一个词就引发了你们这么大的一堆感叹啊。”

    白枚也说:“好好的,怎么又想些不高兴的事啊?莫非,看你高兴的,一定想着出院就可以抱得佳人归吧。”

    莫非很认真地说:“还被你说对了,你想想这些年来,我又多么不容易!总算是十年的媳妇熬成婆了。”

    亦榕说:“给你把梯子你还上轿了,媳妇是你当的吗?你做了媳妇,我做什么啊?”大家听了都想笑。

    莫非装作听话的样子说:“媳妇儿教训的是,为夫以后再也不敢说话了。”

    亦榕说:“去去,装腔作势的,谁就是你媳妇儿了,等着吧!”

    白枚这才说:“你早就是人家莫非的媳妇了,还不承认,你不是说那张结婚的纸对你并不重要吗?”

    亦榕脸红了一下说:“是不重要啊,但没有那张纸我就不能被他叫做媳妇。”

    白枚不服气地说:“怎么说都是你们有理,我说不过你们。”

    兰芯反问道:“你指的‘你们’是谁啊?不包括我吧?”佩妮也睁大眼睛盯着她。

    白枚一点也不相让:“就是你们!和你们在一起,我就像个傻子,好像什么也不知道。”

    佩妮说:“有这么美的傻子吗?”

    白枚说:“就是比美,我也比不过你,你个狐狸精!”

    佩妮委屈地说:“我都这样了,你还叫我狐狸精啊?我都冤死了。”

    兰芯说:“白枚,她那不叫美,叫风骚,连这都搞不明白,难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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