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地就陷入了某种思考。
亦榕看着兰芯,突然说:“兰芯,你和有成到底怎么了,你不想和我们说说吗?”
兰芯楞了一下问:“你们知道了点什么吗?”
亦榕回答:“什么也不知道,就知道你们肯定有事,想你亲自告诉我们。”
兰芯淡然一笑,说:“也没什么,我们半年前已经离婚了。”
佩妮一听,不相信地看着兰芯。
白枚眼睛睁得大大的:“什么?”然后生气地说:“你还把我们当朋友吗?
这么大的事,这么长时间,我们都不知道,你也太过分了。”
兰芯说:“正因为你们是我的朋友,我才不想让你们为我操心。我不想把自己变为祥林嫂,见一个人就唠叨自己那点事,怕招人烦。”
亦榕也有点不高兴:“如果我今天不问你,你到现在还不愿和我们说,是吗?”
兰芯看着她们的表情,忙陪笑脸说:“别上火……别上火。吃菜……吃菜!”然后在亦榕和白梅的碗里各夹了一片烤肉。接着说:“我老觉得两口子过日子,真的如穿衣服,合不合适,只有自己知道。和你们说了,你们也帮不上太多忙,最后还得自己拿主意。我和有成之间其实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也有太多的问题。因为学生时候的轰动效应,我说出来还怕你们不相信。而且老早我就觉得我们离婚是必然结果,虽然我也曾试图挽回,但无可挽回的时候,我不想再勉强自己了。”
佩妮说:“你的口风也太紧了!如果不是亦榕昨天见到有成和小梅在一起,怀疑你们有问题,你是不是一辈子都不和我们说了?”
兰芯说:“就是我不说,该知道的时候,你们自然也就知道了。这不,你们现在就知道了,因为我的生活状态和原来不一样了。”
亦榕说:“昨天看见有成和小梅在一起很亲密的样子,我的头‘嗡’一下就大了,本以为你们只是出问题了,却没想到你们已经离婚了。”
白枚叹口气说:“我算是领教我身边的这几个女人了,一个个都不是女人!”
兰芯笑着说:“有时候我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女人,我觉得我是个不男不女的人。”说完还自以为是地“呵呵”笑了两声。
佩妮拿起酒杯,先自己一口把杯里的酒干了,再把其他人的给斟满,很豪气地说:“我就佩服你,来,我们几个敬兰芯一杯。”
兰芯虽然一口把酒喝了,但却说:“我有什么好佩服的,我是打肿脸充胖子,肚子里的苦水多着呢!我还佩服你呢!”
白枚说:“看看你们三个,我都觉得没脸见人了。我想你们就是舒婷诗里树一样的女人了。看到你们,就常常想到我自己。你们看我,算什么?一哭二闹三上吊,惹人笑话!”说完,她从没有过地拿起酒罐,想倒酒,却没倒出来,就对着服务生大喊:“再拿两罐酒来!”兰芯他们看着她的样子,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服务生把酒拿来后,白枚把所有的杯子都加满了,抬起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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