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回到从前,但他也感到力不从心。白枚永远和他保持着一种不即不离的距离,他找不到着力点。
快到家的时候,他很自然地抬头向远处看了一眼。就这一看,却使他的血仿佛凝固了。他看见白枚正和一个男人站在街边说笑着,他下意识地闪到一棵树后面想一看究竟。但不一会,白枚和那男人笑着摆摆手,男人钻进旁边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里,也向白枚摆了一下手,开走了。白枚看着汽车驶远了,也转身进院里了。
翊然这时候算是打翻了五味瓶了,他老觉得白枚对他态度的转变,肯定与刚才那个男人有关。但他还是不敢相信,白枚在他的心里永远是那么温柔纯良,她不可能背着他和别人有什么的。他这样想着,进了家。
杏子已经睡了,白枚在卫生间洗澡,只听见水流的声音。翊然拿出一支烟,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地抽着。
白枚洗澡出来,看见客厅的灯亮着,就出来了,见翊然就问:“你不是说下午就回来了吗?怎么现在才到呢?”
翊然答非所问地问到:“杏子睡了吗?怎么就你一个人?”
白枚说:“可能带着忆怡睡了,我也没见着她们。”
翊然说:“你同学聚会到现在吗?都玩什么呢?”
白枚随口说:“就几个人吃了顿饭,然后到“大世界”唱了会儿歌,就回来了。”
“你怎么也不打电话叫我去接你呢?你怎么回来的?打车吗?”翊然看着白枚,他担心着白枚可能和他说的谎话。
白枚说:“同学一起的有车,他送我回来的。”
翊然一颗悬着的心落了下来,白枚并没和他说谎,可见白枚并没背着他做什么。白枚看看他说:“你洗澡吗?水刚好。”说着,她就进卧室吹头发了。
翊然在沙发上坐了一会,也进卫生间洗澡了,等他洗好出来,白枚已经穿着睡衣关灯睡了。
他在白枚身边躺下,却怎么也无法入睡,他看看白枚,白枚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但他无法判断,白枚是真睡着了,还是故意装睡着。
一直以来,白枚都习惯枕着他的手臂慢慢睡着。有时候,他实在被白枚压的受不了了,想抽出手来放松一下,但白枚马上就醒了。她这时候会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强行又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头下,心安理得地继续睡,翊然没办法,只好任由她枕着。有时候,一觉醒来,他的手都麻木了。白枚说,没有他的那只手,她无法入睡。慢慢的,他居然也习惯了,白枚不枕着他的手,他也睡不着了。
现在,白枚却在他很久没回家的情况下,自顾自地睡了,好像他并没存在。他试着把手伸进了白枚的头下,想搂过她,但被白枚不经意地又拒绝了。她把翊然的手拿开,轻声说:“我累了,睡吧!”
翊然柔声说:“怎么了?你不是说没我的手,你睡不着吗?
白枚淡淡地说:“现在已经习惯一个人睡了,手在下面反倒不舒服。”说着,白枚翻个身,背对着他又睡了。
翊然内心忽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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