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亦榕在办公室上班呢,单位里的人却慢慢都走进了她办公室,先她不以为意,还和人有一句无一句地搭着腔,很快,她觉得有些异常:“你们干什么,怎么全跑我办公室了?想罢工啊?”
那些人也不回答,就只是看着她笑,她摸摸自己的脸问:“你们看到什么了?怎么全都怪怪的?我的脸有问题吗?”看着她一脸疑惑,不自信的样子,大家越发感到好笑。
一个年轻法官说:“老大,今天是个很重要的日子,你不知道吗?”
亦榕努力地想了想:“什么日子啊?六月十六日……我怎么不知道这天有什么事啊。”她一脸的茫然,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想从他们脸上找到答案似的。但她还是什么也没看出来。
另一个年轻的漂亮女孩笑着说:“厅长,别人不知道这个日子没关系,你怎么能不知道呢,今天对于你来说是个特别重要的日子啊。”
亦榕一听,更丈二摸不着头脑了,求助地看着大家,大家看着她那无辜的样子,更好笑了,都高深莫测地看着她笑。她只好求大家了:“各位,到底什么事啊?你们就忍心看我急死啊?”
那个漂亮女孩又调皮地说:“怎么会呢?今天如果你一定要死,那肯定也不是急死的,而是高兴死的。”
刚说完,只见莫非捧着一大束红玫瑰,一脸笑容向她走来,同事们自觉让出了一条路,亦榕看着,这才有些明白了,但当这么多同事的面,她大小又是个领导,竟有些不知所措地害羞起来。
莫非走近亦榕,把一身法官制服的她从办公桌后拉出来站在大家之间,他自己站在亦榕对面,笑着一本正经地对亦榕说:“一车玫瑰太贵,浪费!也不知道,我这人在你心里值不值一车玫瑰,现在当着大家的面,如果你愿意,就把我和这花一块收下吧。”看着的人听了好笑,有的都笑出了声音来了。
亦榕在人面前历来很矜持,这一来,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个年岁大点的女法官笑着给她支招:“亦榕,别接,趁机让他给你买钻戒!要知道,过了这村可就没有那店了。”
一个男法官也笑着说:“莫非,太抠门了吧?什么一车玫瑰太贵啊?你可知道你向谁求婚啊…….我们厅长!”亦榕听了,想起昨晚的情景,也有些好笑。
莫非看她笑,知道是因为昨天的事,把一束玫瑰往亦榕手里一塞:“只要你收下了花,也就代表把我也收下了,从现在开始,你就反悔无效了。”说完他还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亦榕。
亦榕看看旁边的同事,一脸无辜地接过了玫瑰,把头埋进玫瑰里嗅着,一副很知足很幸福的样子。很多人感到情节无趣,太程式化,想转身走人,却突然听到亦榕的大声“哭”诉:“老天啊,你怎么这么偏心啊?有人值一大车玫瑰呢,怎么我就只值99朵啊?”
大家一听,想想亦榕平时不苟言笑的表情,再看看亦榕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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