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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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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芯开门后,果然是白梅。白梅说:“今天累不行了,我可什么也不做啊!佩妮,我只负责陪着你。”

    亦榕、兰芯没法,只好又到厨房做晚饭了。

    饭好后,亦榕如法炮制,想叫佩妮就在床上吃饭。佩妮说:“我就要和你们坐一起吃,你们在外面有说有笑的,让我一人在里面独饮孤独,你们忍心啊?”说的兰芯她们几个都禁不住有些难过起来。

    兰芯赶紧说:“真把我们的好心当驴肝肺了?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佩妮也不理她,只顾一个人准备下床。

    亦榕看佩妮这样,就征询地看着白枚,白枚说:“没事没事,少坐会,活动活动也好。”佩妮才高兴地和她们一起到饭桌上吃饭了。

    其实,大家都为佩妮难过,但大家也都又说又笑的。佩妮也一样,她不想把自己的痛苦传染给几个朋友,也表现的一脸的灿烂。

    亦榕还是先给佩妮舀了一碗鸡汤:“先喝了,别人对不起自己没关系,自己可得对自己不能大意了。”

    佩妮接了,没说话,默默喝着。刚才还阳光灿烂的脸一下就黯淡了,禁不住就泪流满面。想想自己的经历,真是五味杂陈,心里一阵发酸。

    兰芯说:“要哭就放开了哭,哭过就好了。真搞不懂,男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佩妮苦笑了一下,有些凄凉地说:“男人就是男人,不是什么东西。”她的眼角还挂着泪花。但兰芯她们听了,先还一愣,接着就爆笑。这时佩妮才反应过来,也不禁“呵呵”笑了两声:“好好和你们说话,你们怎么就偏要听变味了?”

    白枚说:“哪儿听变味了,男人本来就不是东西。”

    佩妮说:“也不能一概而论,只是人太复杂。既不能彻底摆脱生物性,又不能完全忘记社会性,这样的矛盾导致了内心的彷徨和痛苦。可能女人是这样,男人也如此。”

    亦榕也感慨地说:“可能这是这样的!只是男人的动物性更胜于女人,所以,女人的痛苦也更胜于男人。”

    佩妮看看兰芯说:“其实也未必。听人说,郑憾就并不快乐。”

    兰芯关心地问:“怎么了?不是结婚生孩子了吗?他那么一往情深地对他妻子,难道还会出什么状况吗?”

    佩妮说:“问题就在于他太一往情深了。为了妻子,他几乎改变了自己的生活方式,就像娇宠他自己的女儿一样娇宠着他妻子,几乎包干了所有的家务。但可能他们实在年龄差异太大,他妻子好像也不能理解他,反正听说他心情很不好。”

    白枚听了,若有所思地问了一句:“怎么每一个曾经令人感动的故事,最后都以这样一种令人失望的结局收场呢?这世界上真的就没有一个故事是皆大欢喜的吗?”

    兰芯说:“有啊,怎么没有?旧戏曲里的才子佳人大团圆,不就是皆大欢喜的典范了吗!”

    白枚白了兰芯一眼:“谁和你说戏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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