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多请几天假,好好休息休息。”
佩妮说:“怎么请假啊,我现在这情况,总不能说我去流产了。虽然我对这事想得很明白,但我也懒得听别人的闲言碎语。”
兰芯说:“每天到单位报到一下就行,别太累自己了,反正有多少事,过了这几天再做好也一样,反正你的事,别人也代替不了。”
亦榕这时候也忙完了,过来说:“特别别太吹风,更不要摸冷水,什么都不重要,自己的健康最重要。”
佩妮说:“你们放心,我知道。”说着,心里有些发酸,眼泪就在眼眶里转。兰芯和亦榕相互看了一眼,兰芯插话说:“我们几个好久没出去玩了,找个时间,我们去哪个山里躲几天,呼吸呼吸山野之气,如何?”
佩妮一听,高兴地说:“我第一个举手赞同,我现在都快烦死了,正想出去哪里躲躲清静呢!”
白枚下班后也来了,拎着一袋鸡蛋和一些红糖,放到了厨房,过来对佩妮说:“我下午看见陈启领孩子到医院看病了,你真不准备告诉他吗?”
佩妮说:“都已经这样了,告诉他不是添乱吗?其实他这事如果放我身上,可能我也只能像他一样。或者放你们任何人身上,都有可能是一样的结果,所以,我也并不想责怪他,只能说明我和他本就无缘。”
其他几个听了,想想也确如佩妮所说。兰芯说:“人活一世,真是身不由己,想着身上的责任,想着别人,你势必迷失自我。如果你要活的自我,你可能就要面对长期的良心谴责。我们永远都摆脱不了这样的自我矛盾,有时候想想,真累!”
白枚说:“我真佩服佩妮,她到这时候都还能这么坚强!如果换我,说不定早就垮了。”
亦榕说:“那也未必,只有你经历了,你才知道你会是什么样子。那个坎儿一过,照样阳光灿烂。你们看我现在不是也活得好好的吗?女人需要一点自信,我觉得佩妮的决定是正确的,不必难为陈启,更不能难为自己。”
兰芯也说:“女人哪有这么容易夸啊?要不然就是男人自恋的结果,要不然就是女人的无病*。既然男人不会因为这样的事就夸了,那女人也不会的。”
佩妮说:“亦榕说的对,还是你理解我。我之所以爱上陈启,是因为他的激情,并不是他的没有责任心。他和他妻子很快离婚,也说明他们的感情是有问题,就这点而言,我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他们现在为孩子能重新在一起,就夫妻而言,他们未必会幸福,但他们能为孩子的快乐而牺牲自己的幸福,要我来指责他们,我还是觉得不应该。如果人散失了起码的责任,他也未必值得一个女人去爱。”
兰芯开玩笑说:“如果我们大家不要读书,可能我们就没这么累了。你通情达理了,你就容易失去了。如果佩妮是个会骂街的悍妇,陈启就有好瞧的了,哪会这么就放过他!说不定早和佩妮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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