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既然如此,太勉强也没什么意思,最后佩妮悻悻地和陈启分手了。
第二天早晨,佩妮上班无事可做,就到医院找白枚看看自己怀孕的情况。其实,佩妮看大家的孩子都已经很大了,也很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但昨天陈启的态度,让她整晚都没睡好,她想了很多,但还是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什么地方。
到了白梅那里,刚好她很清闲,暂时也没有其他病人来看病。佩妮就忍不住和白枚把陈启昨晚的态度说了,想在白梅这里讨个主意。白枚一听,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突然问她说:“你知道陈启的女儿生病了吗?”
佩妮说:“不知道啊,他没和我说起过。什么病啊?”
白枚说:“那天他和他妻子领着孩子来看病,刚好我遇到了。看她的脸色很不好,好像很严重的。当时我忙着查房,也没仔细问他。他这态度,和她女儿的病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呢?”佩妮摇摇头。
白枚给佩妮做完检查后,对佩妮说:“你还是得想办法早点结婚。现在虽说人们对这事比过去宽容多了,但你毕竟在单位里,再拖下去,可能就有些难看了。”
佩妮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他并不积极,对这事躲躲闪闪的,和以前判若两人,也不告诉我他想怎么办。再说,我也不想以这事作为他和我结婚的条件。”
白枚说:“万一……我是说万一,他真不想和你结婚了,你还想要这孩子吗?”
佩妮说:“我很想要这个孩子,但我不想他一出世就没爸爸。真那样,我就绝不要孩子了,我不想我的孩子和别的孩子有什么不一样都地方。但我们是真心相爱,他不会那样的。”她对白梅说,但她觉得她这话好像不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自己都感到有些陌生。
白枚说:“你要有个数,真发生那样的情况该怎么办。孩子现在都已经两个多月了,超过十四周,你就不能做人流了。”
佩妮说:“不能做?那十四周以后就没办法了吗?”
白枚说:“有是有…..引产,但那样你的痛苦会加大,也更危险了。”佩妮一听,心里更乱来。
白枚又说:“你们告诉我,想事情要准备面对最不好的结局。看他那天和他前妻带孩子来看病,并看不出他们有什么不好的感觉。你还是挑明告诉他好,免得夜长梦多。”白梅有些为佩妮担忧。
离开医院,佩妮心里感到忐忑不安。打电话问陈启在干什么,他支吾了一下说,在学校开会。问他今天是否有时间,他说很忙,没时间。佩妮这时候特别想见到陈启,但陈启最后干脆把手机关了,佩妮再也没有打通他的电话,她的预感越来越不好了。她有些愤怒,但她不知道该找谁去发泄这样的愤怒。
过了整整两天,傍晚,佩妮正在家盘算着她和陈启可能出现的情况的时候,陈启给她打来了电话。说如果她在家,就来她家里,想和她说点事。佩妮也正想找他,就在家等着他来。
不大会儿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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