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芯她们走后,白枚手里拿着那杯珍珠奶茶并没喝,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翊然惴惴地走到床边对白梅说:“白枚,趁还热着,喝一点吧。”看白枚没动,他就从白枚手里拿过奶茶,把吸管凑近白枚的嘴,哀求说:“喝一点吧,都是我的错。你不能拿我的错误惩罚你自己。”
白梅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勉强喝了口奶茶,说:“现在,我希望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翊然说:“我什么都告诉你,但你一定要给我一次机会。是我不知道珍惜,我已经后悔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知道你痛苦,但如果你不给我机会,那以后我也许就要在愧疚里生活一辈子。”
白枚平静地说:“你先别说这么多!”
翊然表情僵了一下说:“她是一个舞蹈演员,一次带队领着她们出去演出认识了的。她对我很热情,我没把握好自己,欺骗了你。这几天,我已经向她表明了我的态度,我不会离开你,也不想离开忆怡。”
白枚天性很温柔,加上刚才兰芯他们的分析,白枚也想的很清楚了。她慢慢喝着奶茶问:“你想好了,如果你现在要选择那个女人还来得及,我并没有勉强你的意思。”
翊然握着白枚的手说:“这是我的最后选择,相信我。”白枚不经意把手从翊然手里抽了出来。说:“这事,也不是你说了算的。她能就这样放过你吗?”
翊然说:“她也不是什么坏人,那天她也看见你了,她说,其实她也不想制造什么悲剧,以后也不会来找我了。如果你不放心,你可以自己打电话问她,或者,我也可以让她给你打电话。”
白枚平静地说:“这倒没什么必要,我也没有这样的好奇心。只是,话虽这么说,你们如果仍然有联系,我也一样像过去一样蒙在鼓里。我不想做一个痴情的傻子!”她停了一下,看了一眼翊然,又说:“我也想好了,感情是勉强不来的。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你这样说,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为了孩子,也为我还爱你。”
翊然两眼亮了一下:“白枚,你真的原谅我了?”
白枚坚定地说:“我不但原谅你,今天我把该说的话说完后,曾经发生的事,我今后也永远不会再和你提了。”
翊然惭愧地说:“我真无地自容了,白枚,谢谢你!”他站起身,过去搂住了白枚,但白枚轻轻地,但坚决地推开了他。
白枚没看翊然,低着头说:“我没什么大的抱负,只要能把自己的工作做好,有一份工资就可以了,但我相信,我能养活我自己,孩子没有你也饿不着。我过去的理想只是好好做一个贤妻良母。但今天我要告诉你,天下并不只有你一个男人。如果今后你还这么不自重,我也就不做淑女了。我现在总算明白了一个道理,男人需要一个贤妻良母,但爱的却未必是贤妻良母。”
翊然从白枚的声音里听出了一种他感到陌生的东西,这种感觉是他以前从来没有的。他看着白枚,她还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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