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看过猪跑吗?这些年经历的、看过的、听说的太多了,实在也没法扮纯情了。甚至还有女人为了生存而不得不出墙的,有的甚至是丈夫逼迫出墙的,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你想不通也没办法。”
兰芯笑着解嘲道:“知道了吗,这样在炼狱里打几个滚,然后,我们女人就成熟了。”
佩妮附和说:“女人就是这样炼成的。”然后变了河南话:“知道不?”大家都笑了。
佩妮接着又说:“如果女人自己感到不幸福,就应该学着男人为自己做点什么,既然男人可以重新洗牌,女人为什么一定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兰芯说:“其实也没这么简单,有的时候,你想不把自己吊死在那棵树上都不行。像孙中山的几位夫人,不知道她们是不是真的那么无怨无悔。”
亦榕接口道:“是啊,因为他爱上了宋庆龄,就提出和卢慕贞离婚,其实他和卢夫人感情并没出现太大的问题。”
佩妮也说:“宋庆龄23岁和他结婚,十年后孙中山就去世了。因是国母,她就只能孤独一生了。”
兰芯说:“有时候,做一个普通人比做名人幸福。特别是女人,如果自己是名人还好。顶着一个伟**子的光环,有时候,就是给自己戴了个紧箍咒,她们的寂寞只能她们自己知道了。”
白梅不相信地说:“宋庆龄真的30多岁就一个人吗?”
兰芯说:“怎么不是真的,卢夫人什么也不因为就无奈同意离婚了,因为孙中山爱上了很年轻的宋庆龄。其实还有一位大家不怎么提起的夫人叫陈粹芬,她在孙中山和宋庆龄结婚前也离开了他。三个女人为了孙中山,后来都孤独了一生。”
亦榕说:“有时候想想,做女人真的很不容易,女人可以为爱付出一生,男人就不可能了。”
佩妮说:“如果因爱自愿付出一生那她是一个幸福的女人吧。如果是被迫的,那就应该是不幸了。”大家都感到有些沉重了,白枚也陷入了沉思。
亦榕转个话题说道:“也许男人真认为女人面对他们的出轨,只会一哭二闹三上吊,他们太低估女人了。只要男人做事光明正大,别偷偷摸摸,比如无双,他只要履行一个告知的程序,我也可以让贤啊,那他也就不必有牢狱之灾了。”
兰芯说:“女人真的要学会尊重自己。”
佩妮说:“来,为我们妇女的翻身解放和与男人的真正平等而奋斗!”她们嬉笑着互相击了一下掌。
白枚笑问亦榕:“亦榕,你在大学就入党了,现在算是和莫非非法同居,这算不算作风问题啊?”
兰芯和佩妮听了,都笑着看亦榕怎么回答。亦榕大笑着说:“党都还没给我定性呢,你到先给我扣上一顶大帽子。党也该在法律的框架下办事啊!至少我现在没有违法,和莫非在一起,也不影响我们热爱党、热爱祖国、热爱人民啊!”
佩妮也笑着对白枚说:“要让你当上法院院长,我看我们都是坏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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