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是我的问题。”她始终不愿意钱正的形象受到什么损害。
白梅说:“这有什么啊?领养一个不是也一样。”
佩妮说:“并不仅仅是孩子的事,主要是我们在一起都不快乐,我想改变。”
白梅说:“你想好了吗?”
佩妮说:“很久以前我就想离开他,我也试图给自己一次机会,但我还是爱上别人了。读书的时候我觉得有了钱,也许就可以有一切了。但现在,我知道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了。”
白梅问:“是什么?”
佩妮说:“生的快乐和心灵的愉悦。”
只有兰芯了解佩妮的心事:“钱正什么态度?他没有太想不开吧?”
佩妮说:“他虽然不愿意,但他也是个见多识广的人。一切都无可挽回,他明白,所以他始终站在理解我的角度上相问题,我很感激他。”
亦榕若有所思地说:“我们慢慢在打破我们学生时代对爱情的臆想,看来所谓白头偕老,相敬如宾多半也是古人的想象。”
佩妮说:“如果能快乐到白头偕老,那就是一种意境了。但如果一对夫妻相敬如宾一辈子,在我看来那是对生命的无情的摧残。”
亦榕喝了口咖啡,若有所思地说:“兰芯、白梅,看来白头偕老的神话只有你们来演绎了。”
兰芯说:“这样的神话也并非没有,只是不知道在这很多神话里,真的神话占多大的比例。白头偕老并不难,难的是快乐地白头偕老。中国的夫妻,也不知道有多少是因为孩子、家庭、家族、父母或社会的因素勉强地白头偕老的,其实,这是有悖人性的,所以我是支持佩妮的。最高境界的爱情,或许并非是白头偕老。而我和有成的爱情本来就先天不足,说不定还是一个无言的结局。”她说着,心里隐隐作痛,甚至有种想掉泪的感觉。
白梅说:“人岂能一辈子都快乐,只要大部分时间是快乐的,那我也愿意为孩子、家庭而白头偕老。”
佩妮接口说:“问题就在这里,人生是个五味瓶,如果缺失了任何一味都不叫人生。如果我的大部分时间是快乐的,我肯定也选择白头偕老,但我大部分时间都不快乐,白头偕老对我就是一个枷锁”。
兰芯说:“其实白头偕老也不只有婚姻这一种形式,没有婚姻或许一样能白头偕老。从这个角度看,我更看好亦榕现在的选择。”
亦榕说:“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与其再离一次婚,还不如没婚可离,但我并不排斥婚姻。如果大家都老了,还不彼此厌倦的话,那也就证明我们可以合法地在一起,到那时我再去履行法律程序,那么等我或者是他到了另一个世界,也就不孤单了,暂时我是不会彻底相信男人了。”
白梅看着亦榕笑着说:“大法官,你本身就是执法的,这样做合适吗?人家莫非对你对孩子多好,你忍心不让他转正吗?再说了,你这样的非法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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