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大笑:“太有理了,找好男人是要付出代价的,也是有风险的!”边说着,大家就边往门口走去。
白枚也只好笑笑了事。和兰芯她们一一告别。
和刚才一样,佩妮一进门就直冲钱正的卧室,但这次却没有刚才那么轻松。只见钱正满头大汗,身子颤抖,两眼发直,嘴唇苍白,拳头紧握,他已经挣扎了很久了,这时候虽然很安静地看着佩妮,但眼里的痛苦和脸上的表情都让佩妮心疼不已。
佩妮也没来得及说话,就打了盘热水,用热毛巾把钱正的脸仔细地擦了一遍。钱正像个孩子一样,什么都不说,只是默默地看着佩妮在做这一切。
把盘里的水倒了后,佩妮又端了一杯水进来,慢慢喂钱正说:“以为你没事了,却又出状况,对不起,我刚才不该再去了。”
钱正只是无力地摇摇头,他实在没力气说话,只是大口大口地喝水。过了一会,佩妮问:“好些了吗?我吧你解开,给你按摩一下吧,可能舒服些。钱正看着她点点头。
佩妮把钱正解开,让他先躺着,就又打了盘热水进来,用热水给他捂手脚,做完了这一切,才坐下给他按摩。钱正始终没说话,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他的眼神显然充满了感激。
也就在当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翊然告诉白枚说,他已经得到确定消息,组织上要让他到某贫困县当副县长了。他还对白枚说:“中国的事真是奇怪,我的事我自己不知道,反倒是不相干的人先知道了,怎么回事啊?”
白枚反问:“我是不相干的人吗?你还没去呢,我就不相干了,等你去了,那我不是更不相干了。”
翊然笑着说:“你怎么了?谁说你了?你不也是听小道消息知道的。你是我老婆,还是我女儿她妈,谁敢说你和我不相干啊!”
白玫听了才高兴起来,撒娇说:“就是!你要说和我不相干,那我就打死也不让你去。”
翊然笑道:“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只想把老公拴在家里的女人。”说着,他就把白玫搂进了怀里。
白枚靠在他翊然身上好像自言自语地说:“翊然,你真走了我怎么办啊?”
“就两三年的时间,只好辛苦你了。有什么事,我会让我妈他们帮你的。”翊然抱着白枚,体贴地说。白枚一听,心里也就明白了,翊然根本没什么犹豫,她也不能太不聪明了。
“你不会给狐狸精把魂给勾去了吧?”白枚故意说。
“我是谁啊,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再说,我老婆这么漂亮,谁还能和你能啊。”白枚听着翊然的话,幸福地在翊然脸上使劲亲了一下……
——这个社会说到底还是男人的世界。男人是太阳,女人只是点缀夜空的暗淡星辰,所以男人唯我独尊,女人却总怕失去太阳的温暖。她们还没意识到,其实,并不是每个男人都像太阳,更多的男人也像布满天空的星星一样。
——兰芯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