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夸张地说:“哟哟哟,什么时候变聪明成人精了?”
白枚说:“你还以为就你聪明吗?成天和你们混,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兰芯说:“那你说,猪是怎么跑的,或者不会说,学着跑一段也成,否则,我们就不给你支招。”
亦榕说:“你们别闹了,说正事。”兰芯和佩妮看看亦榕严肃的样子,才笑笑没吱声了。
亦榕有问白枚:“你觉得如果你不给他去,你拦得住他吗?再说,就算你现在有这个魅力,你能保证他以后不埋怨你吗?”
白枚说:“我就是有这样的担心,才让你们来拿主意的啊。”
兰芯说:“这年头,就是男人想把女人挂腰杆上也办不到,你一个女人想把男人挂裤腰带上就更不可能了。翊然正事业得意,挂职锻炼,也是他继续发展的一个必然过程,别人求还求不来呢,你到好,还要做绊脚石。”
佩妮也说:“就我的经验来说,如果让男人在家庭和事业二者之间做选择的话,百分之九十八的女人都是要失望的。”
白枚说:“其实,你们不知道我真正担心什么。”
佩妮说:“就你知道!谁不知道啊?你不就担心出个狐狸精把翊然的魂给吸走了?”
亦榕说:“这也不是不可能,男人那点定力,经不住多少考验的。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多半是古人杜撰的。”
佩妮笑着说:“除非他有病。”说完,她看了兰芯一眼,她的事,只有兰芯知道。
兰芯也看了佩妮一眼,不经意地笑了一下说:“其实,亦榕的事情告诉我,每一个女人都要随时做好丈夫背叛的准备。把自己的幸福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是非常不可靠的。有了思想准备,就算痛苦,也迟早会过去的。否则突然天垮了,自己也就崩溃了。”
佩妮接口说:“公平地说,也不是只有男人会背叛女人,女人背叛男人的也不少。我们读那么多年的书,也该给自己树立点信心,凭什么我们就要整天担心失去他们,而不让他们担心失去我们?”
兰芯说:“就是!有时候也别太让他们吹鼻子上眼了。以为他们多么了不起呢!再说,失去又怎么了,亦榕现在不更漂亮了。”大家看一眼亦榕,真觉得她更漂亮了。
亦榕说:“说白枚的事,别扯上我。”
佩妮说:“男人以为女人满大街都是,其实,四只脚的男人没有,两只脚的男人也满大街都是,别太紧张了啊,白枚。”大家听后又笑。
白枚说:“你以为,满大街两只脚的男人都为你一个人准备的?没品味!”
佩妮回道:“好好,我没品味。人家翊然也是大街上的男人一个,不是专为你量身定做的吗?是不是太合适了,爱不释手了?”
白枚说:“是啊,可适合我,未必不适合别人。”
佩妮好像恍然大悟地说:“一语道出了天机,叫我们来,就为这个啊?”
亦榕说:“你们几个就别练嘴了。白枚,我的意见,如果事情是真的,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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