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感觉,这个女人柔弱的外表下其实有一种力量,和平时的感觉不一样。
翊然还是有些担心,因为白玫个子不高,怀着孩子看着她走路特别吃力。但他和白玫说了好几次,白玫就是不请假,还是坚持上班,只是意愿只让他看一般的病人,即不让他做手术也不让她上晚班。
翊然没法,只好打电话给白玫的妈妈去搬救兵,但白玫的妈妈也说:“没事,随她吧,她是医生,她知道该怎么办。”
翊然有点想不通了,别人家的父母,哪有这样的!但他心里也不由生出了一种敬意,对白玫也一样,不再轻易只把她看成一个会撒娇的可爱的小女人了。
没过几天,白玫真的就在上班时间感觉到了异样,给翊然打了个电话后,她和值班医生直接打了个招呼后,又给翊然打了个电话,自己走到产房,就生孩子去了。等翊然和白玫的父母、翊然的父母赶到医院,在门口没等多会儿,白玫就完成了人生的一个大任务了。
当护士打开产房,对翊然说:“你得买糖来感谢我们,要不是我们,你的千金还不知道生什么地方呢。”
翊然笑笑,因为都是熟人,嘴里应付着:“一定,谢谢!”也来不及看孩子,就赶忙看白玫了:“你看,也不提前告诉我们一声。”
白玫笑笑,有些虚弱地说:“告诉你们有什么用,谁也帮不了我,还不是得我自己来。”说得在场的人都笑了。
到病房后,大家忙了一阵,把白玫孩子安顿好了,翊然的妈妈才把煮好的鸡蛋拿出来,让白玫先吃点。白玫好像也真有点饿,几下就把两个鸡蛋吃完了。
傍晚,兰芯亦榕和佩妮得到消息,都来了。七嘴八舌在讲白玫战斗到最后一刻才下火线的事,连亦榕都自叹佛如。
白玫的孩子比如琢小两个多月,兰芯说:“这下好了,我有儿媳妇了。”
亦榕笑着说:“你到不见外!我儿子在前面排着队,怎么就轮上你儿子了。”
佩妮也来凑热闹:“怎么,有个儿子了不起啊?我明天就包养一个儿子,谁也别和我抢。”
白玫笑着说:“我女儿倒没我什么事了!先别忙,想要我女儿,那得比谁家的彩礼多,生个女儿容易吗?”
兰芯说:“俗!怎么就看钱了?”翊然看着她们几个唇枪舌剑的,只是在一旁微笑着。
白玫回家后,翊然看着孩子的笑脸,越看越爱,爱不释手,他给她取名叫张忆怡。
除了佩妮和钱正,大家开始了另外一个角色的转换。
兴奋过后,一切慢慢归于平淡。除了工作,大家就忙孩子,不知不觉中,玥玥就两岁多了,如琢和忆怡也已经在蹒跚学步了。
——生命就是这样,人们在周而复始中慢慢体味着生活,有时激动,有时迷惘,一会觉得苦,一会又觉得甜,谁都知道生命就这么回事,但谁都无法超脱,苦乐其中浑然不知。
——兰芯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