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是那么与众不同,人又长得帅气,又有点钱,他也真爱我,很迁就我。可是,兰芯,我现在很痛苦。”
兰芯看着佩妮说:“你怎么了,我看你不是好好的吗?整天嬉皮笑脸的。”
佩妮说:“笑着的未必真快乐,哭着的也未必真痛苦。不过,我也只有出了家门才感到快乐,我想让自己快乐些。”
兰芯说:“越说越深奥了,你到底怎么了,从来没见你这么深沉,发生什么事了?”
佩妮沉默了很长时间才说:“兰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根本没办法……做那事。”
兰芯恍然说:“怎么会呢?难怪那天喝茶时,你说你生不出孩子来!因为这吗?”
“早就想找个人说说,但我实在难以启齿。兰芯,我一直在想离婚,但我一直很矛盾痛苦。”她看看兰芯:“你说,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不能有那事,还叫夫妻吗?可是,没那事我就离婚,那什么又叫感情呢?问题是,我们的感情就是因为这事出现了障碍。兰芯,你说我该怎么办啊?”佩妮痛苦地说。
兰芯一时无语,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佩妮:让佩妮和钱正继续在一起,对佩妮也太不公平了;可不这样,难道让佩妮和钱正离婚吗?哪有撮合着别人离婚的道理呢?
佩妮又说:“现在,我和他在一起,越来越痛苦。他说的都是生意场上的事,我没兴趣;我说的他也听不懂,我们俩在家,就只看电视。有时候,两个人坐在一个沙发上,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但我们谁也找不到话说,感觉太压抑了。他好像也很憋闷的,回家越来越晚了,真有应酬还是假有应酬,我也不知道。”
兰芯说:“你们是夫妻,也不是‘同志’,你还要和他志同道合啊!”
佩妮问兰芯:“可我们虽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更叫人痛苦的是,我们都有愿望而不能实现。你说,如果因为这事,我离开他,是不是太肤浅了?”
兰芯说:“按理,这也是人的本能。如果没这需要,大家也不用多事走到一起了,和肤浅不肤浅应该没什么关系。如果没这事,人类也能繁衍,上帝也不会这么好事了。”虽是开玩笑,兰芯还怕她的语调太轻松,怕佩妮误会呢。
佩妮说:“我有时候真的要窒息了,他就这事不成,除此而外,他没任何对不起我的。我就为这和他离婚了,我是不是太不是人了。”佩妮的内心充满了矛盾,也充满了痛苦。
兰芯说:“佩妮,你要好好想想,毕竟一辈子的事,总不能就这样让自己痛苦一辈子吧。”
“是不是老天惩罚我啊?我当初和他好,不管怎么说都有虚荣心在作怪,觉得他有了自己的一块天地,不像我们其他男同学,除了一张纸做的毕业证,什么也没有。”佩妮像问兰芯又像在问自己。
兰芯说:“别想那么多了,哪个女人还没有点虚荣心啊?我那时候虽然没特别喜欢有成,但他的举动,不也让你羡慕好几天?其实,在我心里也向你们炫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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