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吗?
有成说“不去!”
兰芯知道他不会去,这基本上是惯例,婚后她们的活动就很少跟丈夫掺和,
大家都觉得应该保持相对的独立性。
吃完饭,兰芯换了件衣服,拿了包对志成说:“走了!”有成躺在沙发上没应声。
兰芯到了“茶沁园”,亦榕她们三个都在那儿了,老远就看见她们。
佩妮向兰芯招招手:“这儿!”等兰芯走近一些又说:“大记者,是不是很忙啊?这么长时间不打个电话?”
兰芯笑说:“大画家,你不忙,怎么我也没接到你的电话啊?”
亦榕忙招呼茶点,白枚看着她俩笑。一切停当,还拿了瓶红酒,亦榕才算坐好:“好久不见,也不知道你们几个怎么样了,有时候真想回到那间小小的宿舍里去!”
兰芯说:“我还以为只有我有这样的想法,原来老大也有啊!那日子一去不复返了,好好留着慢慢回忆吧。”
白枚也说:“有时候一个人没事,脑子里就一幕一幕过电影似的。对了,有一次还梦见我们几个在一起斗嘴呢!”
佩妮问:“和谁斗?是我吗?梦里斗太不好玩了,趁大家都在,要不我们现在斗一回,她们俩做裁判。”说完,得意地“嘿嘿”笑。
白枚说:“怕你!我从来就不是你的对手。”她看着佩妮狡黠地接着说:“不过,如果你请我吃饭,我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怎么样?”
兰芯看着她,佩妮催道:“行……行,什么好消息?快说!”
白枚神秘地看了亦榕一眼,还是只笑不说。
亦榕稍脸红了一下:“就你话多!”
佩妮看着亦榕,拉长声音说:“我知道了,是不是我们快有侄子了?”
兰芯听后,大叫一声:“真的?”旁边有两人回头看她,她才伸了下舌头,把声音压低了些:“当官你就抢先了,怎么这事也给你抢先了?”几个听后都笑。
亦榕说:“不怎么,就想气死你。”白枚看着佩妮笑,好像亦榕把她报了仇似的。
兰芯说:“有喜事,那就要喝几杯了,老大,对吗?”
亦榕说:“来,我给你们斟酒。我就以茶代酒,你们也加把劲,几个孩子一起玩,多热闹!喝!”她们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
佩妮黯然说:“我就看着你们生孩子了,我可生不出来。”兰芯看她还挺认真,也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心里动了一下,但没说话。
亦榕看着她说:“看你,说什么呢?别瞎说!”
佩妮情绪一下就变了:“也许不是瞎说。”
白枚说:“翊然和钱正一样,整天在外面,都说有应酬,生个孩子出来,我可养不大。”
兰芯说:“你们真难侍候!他们有事做,多好!你们也可以省心。像有成那样,下课就没事,整天在家里无所事事,无事找事,还嫌我没服侍好他,你们不知道有多累!”
亦榕说:“喂喂,不至于才几个月就变怨妇吧!”
兰芯笑着说:“快了!谁能像你啊?整天看着个美男子,又勤快,又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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