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他了。缘分这事,真是我们无法把握的,也许真的老天早就注定了,非人力可改变。”
原来,兰芯从考进大学的那年起,就一直暗恋一位年轻老师,名叫郑憾,是叫她们班心理学的老师。什么也不因为,第一节课,当郑憾出现在讲台上的时候,兰芯并没特别在意。但一节课下来,她就彻底被他的学识吸引了。特别是他那诚恳的笑容和幽默而让人印象深刻的解析,让兰芯感觉到了一种男性的机智和含蓄。以后的每一节课,都会让她觉得受益匪浅。他是一个才华横溢的人,但却又让人觉得他并不以自己的才华为意,他只是在很认真地履行自已的职责。
其实,郑憾不算是个帅哥,个子也就刚过一米七,但兰芯并不喜欢那些神采飞扬,夸夸其谈的人。她觉得郑憾有一种很沉稳的气质,但内心又时刻跳跃着快乐的火苗。反正,她就是被郑憾吸引了。但师生的身份一直就阻隔着她,她不知道郑憾是否已经结婚,或者是否有女朋友,所以对他只能是一种情不自禁的思恋。但到了大二的时候,她听其他老师说,郑憾在老家有女朋友,只是小他太多,他还要等他慢慢长大。
以后兰芯又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于郑憾的故事,似乎郑憾还在像一个兄长一样,供他的女朋友在读高中,并且下决心要等她大学毕业后才结婚。
兰芯知道,如果不是爱之切,一个男人是不可能为一个女人付出这样的代价的,她知道自己只能把对郑憾的这种感情永远埋在心里了。但她后来还是告诉了白玫她们几个,白玫还曾怂恿她勇敢去表达,但兰芯不愿意去碰这样的钉子,这事也就成了他们几个的一个秘密了。
佩妮见大家都不说话,就说:“要我看,有成比郑憾更震撼,郑憾是令人撼动,但有成可是惊天动地。换我,我还是选有成,自古美女爱英雄。”大家一听就了了,气氛再次轻松起来。
兰芯说:“转移主题,怎么说佩妮的事,变成说我了,还自称美女,简直大言不惭。”
佩妮笑道:“既然敢叫‘四大美女’,那也就大言不惭,当然不让了”。
亦榕说:“现在,就只有我这个老大难了。老天不开眼,我也没办法。我年龄最大,但却倒现在也无人问津,我比你们丑吗?”说完,她一个一个扳过兰芯她们几个的脸,装作很仔细的看了看,接着,好像自言自语地说:“这些男人是怎么了,眼神不对啊!歪瓜裂枣她们都要,国色天香反倒到被他们冷落了。”说完还“哎”一声似乎很幽怨的叹息。
几个一听全乐了,兰芯说:“哪儿是男人眼神的问题啊,这就是你的‘婚配概率’!男人们情愿在我们这些歪瓜裂枣面前耀武扬威,也不愿在国色天香裙下颤颤巍巍。”
佩妮也笑着说:“你还是赶紧把自己变成歪瓜裂枣吧,否则我们真被你拖累得也变国色天香了。”一下大家都笑翻了。
——当美好的情感越来越远的时候,我的心似乎漂浮了起来,悠悠荡荡,在黑夜的星空,不知所终。
这棵心灵之树该栽在何方。
——兰新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