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能早点脱身。
啊,这个人好奇怪啊,这么漂亮居然脑子有问题?这个世界真是不完美啊!
他近乎惶恐的大叫起来,“不要原谅我师傅,你说了原谅只是为了早点离开我,那你不原谅我,也不要走。凤鸣一定会乖乖听话的,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你真的认错人了……”算了,和疯子也讲不清楚道理,只得好言相劝,“你这么好的徒弟,师傅怎么会真的生气?听我一句,赶紧去找你师傅吧,去和你师傅说,跟我说没……”
胸口湿湿的,好烫!
这个人,哭了?!
她最见不得人哭了,赶紧手忙脚乱的挣起上身,拿袖子擦擦他哭得乱七八糟的脸,“别哭别哭,那个谁……呃……凤鸣不哭……”
她这不说还好,一说他哭的更凶!简直就和下小雨一样,止也止不住。
他这一辈子,也没想到还能有一天,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
“师傅……”
“说了叫阿满的……”恩,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子,也有点太……
她这辈子,见不得人哭,只好叹了口气,由他抱着哭个够本。
“……这么说,你也不知道自己是谁。”等到冷静下来恢复正常的燧月教大教主再出现的时候,也认真听了嬷嬷将的话,却将头转向无奈窝在自己怀里的人,轻声问道。
“是啊,所以说,你认错人了,你怎么会认识我这样的人嘛。”她忍不住都想翻白眼了。
“不,这么说,我倒更确定你是我师傅了。”以前的任百里活的太洒脱,像个男子,这样无奈的窝在他怀里生闷气的样子从来没见过,更让他觉得这个人简直就是任百里一直藏着的另外一半,越加不肯放手。
她什么也不记得了,还在水边醒过来,一路艰辛到了这里,机缘巧合进了留影楼做乐师,而自己也正因为要平定叛乱来到这里,这一切,正是天注定的,为了给自己一个赎罪的自己!
虽然不知道她怎么会活过来,也不知道她怎么会头发白了、伤痕累累还失去记忆、武功全失,但是她至少是活生生的,这比什么都重要!
忍不住将人抱起来,将耳朵贴在心口,听那里传来的声音,全然不顾周围的人看来是多么暧昧的景象!
“师傅……”
老是被你这么说,岂不是让我自己也很怀疑了?
难道我是真的认识这个人吗?否则为什么会觉得无法丢下他不管呢……
他将人困在怀里,开了口:“这个人我一定要带走,出个价。”
“喂,我没说要走啊!”不要啊!这里很自在的,她不想走!她那张舒服的床、柔软的被子、心爱的枕头……
“我会给你给好的东西的。”一眼看穿她的企图,他忍不住笑了——这个人,根本就没变,再活过来,也坚信“活着有副好铺盖”!
他这一笑,把周围的人都迷昏了!
谁、谁见过教主这么笑过啊?!
嬷嬷也知道这些人来得不简单,忤逆不得,虽然舍不得这个白来的琴师,但是跟舍不得自己的命,看这个人这么在乎阿满,于是大着胆子开了个价,“五百……”
他很爽快的点点头,“来人,拿五百两金子来!”
金、金子?!众人都已经被这天下掉下来的时候砸晕了——这个价钱、这个价钱,花魁的初夜也没卖到啊!
“你、你疯了……我怎么值那么多钱!”她更是大叫起来。
“对、对啊……”嬷嬷都傻了,那可是明晃晃的五百两金子啊!
他轻轻抓过她的手吻上去,笑得如三月的春花一般明媚:“师傅最宝贝了,别说五百两,五千五万我也出。”
早知道多要点……
“疯子……”她已经不知道拿什么话来说了!
“师傅,那咱们走吧。”既然人已经到手,他也就不想再继续待在这乌烟瘴气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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