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啊!这事她拼命的叫自己忘,却每每都是好不容易要忘记了,就会有人跑来提醒她。
易晓白她一眼:“怎么说先慈也是南疆那边的药师,也教了我许多,或许我不能将那蛊给你彻底拔出来,好道只要没全入心我就能想想法子,你一副半死不活的是给谁看啊!”
“你还有这能耐?”预想中的惊喜没有出现在她脸上,她只是浅浅一笑,全然没有放在心上的样子。
“……这蛊,是你自己种上的?”想到这个可能性,易晓的脸色更是难看!
“人总有没办法的事情。”她并没有正面回答。
易晓忍不住跳脚骂了起来,“任百里,你这个疯子!我看你就是一个笨蛋、笨蛋!这等法子也是能随便做的?!你不想要命是不是?!”
她扯起嘴角不想反驳——如果她的命数是定好的,那么她死就是对于这天命唯一的反抗了。
“别、别胡思乱想!” 易晓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忽然慌乱起来,抓着她的手急切的大叫,“你看你看,我都想好好的活下去,活下去见见这个世界,所以才吃多苦的药都不怕的,你虽然这样,又不是不能治!我回去仔细翻翻我娘留下的笔记,加上我家的寒晶床,会有办法的!你别瞎想好不好?!”
她忍不住给他这急切给逗笑了:“傻孩子,你定是嘴不严,什么都说出来,才会引人觊觎的,你我才见一面,不可以说这么多的,万一我起歹心,绑架你怎么办?”
易晓蹭蹭她的手,“你说我傻却是不对,我就算再傻,也知道谁是真的对我好,你我才一见面,你就肯不顾性命来救我,若是我不能将这些说与你听,更还能说与谁呢?难道要我看着你出事么!”
他是才出江湖、才见世面,才知道人心险恶,但是也同时知道,也不一定人人都是坏的,比如说碰到她,足够让他将一切的怀疑都踢到一边去!
“好好,不过,以后多长个心眼不是。”她无奈的摇摇头,忽然觉得这个人和小时候的栖凤鸣有点像,忍不住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想这些做什么,干脆坐了起来,
“那就麻烦公子为我叫个水,一身汗的,不好睡觉。”
等她换洗好出来的时候,却见本来应该在隔壁屋子睡觉去了的某人,正占据了自己的床,风情万种的斜撑着自己的头在那里翻书呢!
“那个,易公子,你不休息吗?”还好她抱了一堆衣服遮住胸口了。
易晓瞥她一眼:“明知道有人想对我下手,我在隔壁怎么睡得着,而且……你也别遮了,你是女子,我早知道了,你当我被你抱了半天,什么都不知道么!”
“呃……”这个人未免太过牙尖赤利,她叹了口气,将衣服丢到一边,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竟是一副准备调息着过一晚的架势。
易晓的脸色当下就不好看了——他在槐香山的时候,愿意给他暖被子的人排到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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