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碎,若知一入江湖,岁月催;
他散青丝,落目九天星辉;他解绸衣,携袖红絮纷飞;
他剑指苍天,殊途再难同归;命数谁窥;
我敬一杯,忆他月下扬眉;我倾一杯,祭他风中共醉;
我且留一杯,换他回眸秋水;命运弄谁?
他断流年、转身前尘尽挥;他弃仙途、劫中潮涨潮退;
不知轻误昔人几岁,年华摧、望穿轮回;
我舍下世,候他执手相随,我忘来生,守他寂寞无悔;
浮生荒唐事,不过痴嗔几回,
难辨错对;
浮生荒唐事,不过情仇喜悲,
尽樽还酹……”
此词一出,秀才大赞,爱不释手:“果然还是任弟好才华!我这些年来一直想补下半阕,却怎么也不是个滋味,却不像任弟这半阕,简直是天衣无缝啊!”
说罢了自去一边弹唱,越弹越喜欢,早就陶醉进去。
慕容南枫看罢歌词,摇摇头,又点点头,“浮生荒唐事,不过痴嗔几回,难辨错对;浮生荒唐事,不过情仇喜悲,尽撙还酹……果然像是你会写的东西……公子,我有事要与公子谈。”
“好。”她起身跟着慕容南枫就走,栖凤鸣不放心,也打算一起去,却被她拦下:“你在这里等。”
“师傅……”不知道为什么,这曲子听得他心惊肉跳的!
“听话。”
好吧……
慕容南枫忍不住笑:“好似养了条听话的大狗,公子的家教不错。”
“姑娘玩笑了。”
他们在一间深里的屋子前停下,慕容南枫自去开了门,里面一股自檀香的味道,却正是她喜欢的。
这间屋子里空空的,只有一张偌大的桌子,足可睡两个人上去,上面摆着一个大的镜面和一些不知道做什么用的玩意,她也不乱动,拣个布墩坐上去,
“姑娘有何事,也请直说吧,我是个爽快人。”
慕容南枫知她性情,也不忌讳:“我最近观星盘,发现你有麻烦,遂叫人将你找来,想为你化解,毕竟你我也是有缘之人。”
“……”她沉吟一下,“如若不是有别的牵累,怕是姑娘也不会等到要来问我。”
“是,你一动,势必要大动,一大动,自有牵连甚广。”
“甚广?”她咬了这两个字,“有多广?”她一个普通人,有什么说得上“甚广”?
“不广,也就一条人命;说广,也就是万条人命吧!”
“姑娘玩笑?”万条人命?这个帽子扣太大了,她可吃不起。
“不玩笑,我慢慢说来与你听……”
她闻言赶紧打断:“等等,不是泄露天机不好么?若是真对姑娘不好,在下不听了,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不强求。”
“所以才说,你这人才是祸害啊……”慕容南枫叹了口气,“我既然叫你来,自然是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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