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兢兢的小二叫过来,将那人坐过的凳子扯了去,这才开始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任公子实在太厉害了!”烟儿对眼前的人再次崇拜起来,同时冲着墙上的“壁虎”啐了一口,
“也不睁开眼睛看看,任公子可是你能高攀得起的!”
栖凤鸣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眼睛一寒,就要动手把那只“壁虎”彻底拍进墙里,却被任百里止住了,
“罢了,给点教训就好,免得脏了手。”
师傅都这么说了,他也就不说什么,伸手抚上她的额头:“有些烧起来了。”
“恩,没事,活动了一下,出了些汗也舒服些,你没淋湿么?”
“没有,赶回来了,现在才下起来……”
烟儿坐在对面,看着这两个人,相依相偎着轻声慢语,怎么着,也觉得……有种赏心悦目的美感,似乎这两个人理所当然就是应该在一起的。
冷面冰雕男也只有对着任百里的时候不是那么冷冰冰的,有了些热度,而任百里是不是因为生病的缘故啊?为什么总会觉得有些娇柔的感觉呢……
不过看起来,很合适就是了。
似乎这两个人,本来就是这样的。
天,虽然是两个男人,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很合适呢?
就在烟儿这样的困惑中,三个人平安的进了辽城。
现在已经进了十一月半,而辽城则是最北的一个大城,任百里的身体老在反复中,时好时坏的,时常低烧一阵,让栖凤鸣悔得去自杀的心都有了,更是小心看护,生怕她有一个什么闪失,自己也不用活了。
不过喜在她毕竟是渐渐好起来了,胃口也已经好很多,手上的伤口已经长出了新的血肉,不过依旧狰狞的一个大疤,她自找了一个长护腕遮住了,倒也自在。
她自在,只是栖凤鸣每每一看到她的手,顿时觉得那么处理那个淫贼太便宜他了!
烟儿每到这个时候就开始打哆嗦,不明白为什么总是有寒意阵阵的……
这辽城怎么说也是一个边陲重城,又连通北方十五部,虽然外部时有侵犯,但也是车水马龙,边贸往来,热闹的不得了。
他们的马车在街上挤了半天,终于在拐进一个巷子后安静了下来。
烟儿见到了家,自然高兴,连蹦带跳的下了车,拿出一把钥匙就开了一扇小门,自己先进去了,然后对他们道,
“等一下。”
任百里被扶下车后看着这个地方思量半晌,喃喃道:“怎么选了这么个地方?”
“因为我们也要讨生活。”一个轻盈盈的女声从门后传来了,却又显得有些老沉。
“任弟!”还没等那女声先出来,就见门内抢出来一个一身青衫的瘦高书生,一把拉住任百里的手,惊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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