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的,他喝酒却偏是喜欢用一个大樽,一坛酒不过他三五樽就没了。
而她任百里不过是小小酒量,不过二两,被拿这么大的樽来灌,还没一杯呢就已经晕晕呼呼的了,连拿筷子也不利落,若不是严务尊看不下去干脆夹些东西来喂她,人早就爬到那里去了!
“师、师兄,您、您究竟有什么话就、就说……我……不行了……”有话直说啊,她不能喝这么多,好难受啊!
严务尊瞥了她一眼,风波流转,但却是某人无福消受,正难受的要死。
“醉鬼,不这样,怎么套你的话,” 严务尊悄悄嘀咕一声,咳了一下,竟然严肃起来,“百里,你这次回来,可是想清楚了?”
虽然醉是醉了,但是她还是听清楚了,趴在桌子上笑了起来:“不、不清楚的话,也就、也就不回来了……
大师兄,真的这么要紧吗?”
“若是不重要,师傅又为什么会要你离开……” 严务尊轻拍了拍她的头,“百里,你喜欢什么人都好,哪怕是我,也无所谓,但是你最不能喜欢上的,就是他啊!”
她抬起头,迷惘的看着面前的严务尊,抽抽鼻子,“因为……他是我的徒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