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辣的蛊虫。
“怜香惜玉。”凤唯把瓶子丢在地上:“可怜你。不如可怜这条蛊虫……。那我能做的只有。亲自杀了你……”
凤唯嗤笑了一声:“只怪你。知道得太多。却又不愿意服从我对你的安排。”
语芙清冷地出声:“我不想死。你不妨说说看。你的安排是怎么样。我们也做一笔交易。我帮你。但你不能动我的性命。”
“哦。”凤唯眼含怀疑地看向语芙:“交易吗。听上去倒是不错。只是我怎么保证。我放了你的小命。你还乖乖地听从我的安排呢。”
语芙的眼珠骨碌骨碌转了起來。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床板。
这只是缓兵之计。留在这里必死无疑。若是想活。必须逃离这里。
“你给我一瓶毒药。但这瓶毒药不能马上就会发作。我帮你完成任务。你再给我对应的解药。”这是为今之计。她和他同出一室。可能他给的毒药兴许自己就能解开。
“好。”凤唯点头。邪魅的眼底闪过一丝精明:“服下这个。”他拿出一个红色小瓶:“这是我自己调配出來的。只有我有解药……如果沒有我的解药。这毒药半年之后会发作。心脏会整个烂掉而死。”
语芙愣了一愣。这毒药她并为接触过。闻所未闻。
“怎么。不敢喝。”凤唯挑了挑眉。嘴角划过一丝阴鸷的笑容。他从來不会因为对方是女人就手软或心软。
“不……”语芙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绝美的笑花。接过小瓶。闻了闻气味。一仰而尽:“这样。你可信我。”
“嗯。”凤唯看着语芙把小瓶里的每一滴液体都喝得干干净净。
“现在。你可以说了。你要我为你做什么。”语芙摸了摸嘴角。看向凤唯。
“我…要你。进宫呆在无忧公主的身边。把她的动态向我汇报。”凤唯一字一句地说道。凤诏国和龙诏国的人在行为和口音上还是有点区别。只有找个龙诏国的女子做卧底。才是万全之策!
“什么。”语芙脱口而出。
无忧公主。那也就是重新回到皇宫之中。皇宫之中。那个人……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