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
而自己身体里,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师父给自己下的情蛊……况且,额头上的花影也是自被下了情蛊才生长出來的。
“你在想什么。”龙轩辕低声问道:“语芙。”
语芙只知道是师父给下的蛊,但是这个蛊到底有什么用,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当时,师父在给自己下蛊的时候念过一首诗。
“古老的迷雾,苗疆的传说,负心人谁不害怕情人种的蛊。神秘的昆虫,群山的深处,谁又会记得爱你的人如何用心良苦。”但,现在仔细想一想,这首诗里也沒有透露什么信息。自己有点摸不着头脑。
语芙的眸光闪烁,迎上龙轩辕的视线。
“轩辕,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虫子。”语芙的手情不自禁地握住他的手臂;“你相信我。我是绝对不会害你的。”
龙轩辕嘴角笑出了弧度,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大大的手掌包裹着她的手掌:“沒事。我相信你。”他不以为然,心中暗暗思忖:这虫子可能类似于西域女子的守宫砂。
也许,刚刚自己夺了她的处子之身,所以才会出现那条血色的虫子。况且,他运了运自己的内力,发现身体也并无异常,除此之外,好像内力也比之以往更加深厚了。
龙轩辕扯下披在身上的衣袍,露出自己精壮的胸膛,嘴角勾起了一丝邪佞的笑容。
“既然沒事。那我们把刚才沒做完的事情继续做完吧。”
语芙娇羞地低下自己的头,龙轩辕侧过身子,复而又吻上她的唇瓣……
红菱纱中,两人抵死缠绵,毕竟夜还很漫长着呢……
……
翌日下朝。
秦长啸走在皇宫之中,和一些同僚在聊天。
兵部尚书摇晃着肥肥的大脑袋:“今天早上太子沒有上朝,肯定是被婚事给绊住了。虽然不是立为正妃,但是毕竟是第一次纳妃呢。”
旁边一位侍郎接口道:“是啊。我也听说了,好像明日晚上还要举办一个小型的婚礼呢。据说,还册封了头衔,叫芙妃……”
“什么。芙字怎么写的。”秦长啸原本拈着自己的胡须,乍一听,手力道一重,扯疼了自己的下巴。芙妃,什么芙。从上次和语芙见面的情况,龙轩辕应该还不知道语芙的身份才对啊。
侍郎被秦长啸的大声给吓到了,开口说道:“芙,草字头,下面一个夫。说來也是巧合,倒是和宰相已故千金的芙是同一个字。”后面一句话他说得很轻,深怕牵起了宰相手中的伤心事。
秦长啸身形一怔,面色凝重起來。
“宰相,你怎么了。”兵部尚书惺惺作态地走到秦长啸的身边:“宰相,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宰相,就算你不为自己,也要保重身体啊,你可是咱们龙诏国的中流砥柱啊。你要是出了事儿,该如何是好呢。”
秦长啸可是人精,他斜睨了那兵部尚书一眼:“多谢王大人关心啊。”
可是,秦长啸却觉得自己陷入了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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