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芙在树林里猎了一只肥野兔,顺着红色药粉的标记找到了龙轩辕。
龙轩辕睁开眼眸,含笑地看向秦语芙,开口道:“回来了?今晚吃野兔吗?”
秦语芙拎起手中的兔子,晃了晃:“没错,就是它!”说着,朝他走了过来,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儿,从里面倒出了透明的液体,覆盖在药粉之上,瞬时间,粉末溶解在液体之中,消失了。
龙轩辕睨了一眼语芙:“阿雅,你一个女子怎么会使毒?”按理,在龙诏国的姑娘都应该绣花,写字,习琴,作画,倒竟学习这种的毒?不仅歹毒,估计她也没有少吃苦头!
语芙哈哈笑了两声,诘问道:“难道女子都应该坐在闺房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到了适合出嫁的年龄,就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鬼话,甚至嫁一个自己不爱,更不爱自己的男人。到最后,男人有了新的女人,忘了旧人。女子就该天天守着一个四方天,哀怨地自哀吗?”她说话的时候,眼睛里迸射出的熠熠光彩,让龙轩辕移不开视线。
他从未听过这样稀奇古怪的理论,但是从她口中听到,他就觉得这样的她有着另一种气度和胸襟。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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