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吗。”
殷绛雪侧首莞尔:“必竟国家大事更为重要。”话虽这么说。心底也有些空空的。刚才见司徒樱抬眸时。眼中似闪过了一丝复杂。不由得讶然。那丫头平时里话也是不少。今日却静得异常。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记得一个月前。付陵朔临行前。悄悄的凑到她的耳边:“我想有个孩子。”温热许久不散。她的心震颤不已。
三天过去了。辰王府始终寂静。殷绛雪坐在海堂树下。望着空中飞舞的花瓣。心绪随着飘走。每天都会有人來报。
王爷进宫了。今晚回不來了。
王爷被哪个大人请去了。晚上还要去靖仁王府。
今日清晨。传來。靖仁王爷让王爷闭关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來……结果便是。自打他回來后。她就沒见过他的人影。
心空荡荡的。看着什么都失去了颜色。莫不是她对他有了挂念。
“郡主。咱们回娘家去一趟吧。横竖能逮到王爷。”冰儿看出了殷绛雪的心思。站在一旁嘻笑。
殷绛雪哭笑不得。嗔道:“逮他做什么。他不在。我反而自在。”
冰儿一叹:“郡主何必赌这口气。之前王爷出去的那个月。您三天两头回娘家。这王爷回來了。您反倒不回了。”蹙了蹙眉。“不过王爷也真是的。自个家里不回。成天个把咱们靖仁王府当家住。成亲前也便罢了。这如今……好歹也回來看看。必竟走了一个多月了。再忙。回來一趟的时间总该有的吧。”
殷绛雪垂眸。抚着袖口。似是漫不经心。而眉间却几不可察的皱了一下:“樱儿呢。最近在做什么。”
冰儿愣了一下。回道:“总是看她忙忙碌碌的。却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昨天见时。只是向她寻样东西。可能是因为突然的出现。道把她给吓得脸色一慌。最后胡言乱语的。都听不懂了。”
殷绛雪眸色一沉。拂袖起身。
“去靖仁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