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硬。”指腹被划破的血珠滴到了枝上的落雪上,那雪瞬间被染成了红色。
(色色 “雪为何色?”
“白色。”
“绛是何色?”
“红色。”
“那绛雪岂不就是红色的雪?”
“对呀!”
“如何有红雪?”
“红梅映雪变成红色。”
“可是雪与红梅本分开,不相溶,如果映红?”
“……”
殷绛雪忽然想起儿时在风国与师傅走在梅林间的对答。会心的一笑:“若是今日师傅在身边,就知道什么是绛雪了。血可溶于雪而不化,便是绛雪。”
“一个人自言自语说什么呢,也不怕冷?”随着一阵咯吱的踏雪声,清朗的男音滋性悦耳。
殷绛雪回眸。林的那一边,梅枝交错的空隙处,只见风雪中的锦衣男子俊颜轻展,向这边徐徐而来。她莞儿一笑:“王爷不是去靖仁王府了吗?怎这么早便回来了?”
“天充国来了使臣,舅舅照及不到我。说今日就不练功了,我就先回来了。”说着,付陵朔已走近,狡黠一笑:“你可知天充国发生了什么事?”
殷绛雪浅笑轻摇头,等他后话。
“原来两个多月前天充国就换了皇帝。登基几日后派了使臣过来,直到今日才到我国。”
殷绛雪惊诧:“天充皇帝身体无恙,老当益壮,如何这般早退位?”
付陵朔不以为然,转眸看着枝上红梅,伸指勾起了梅边的一块积雪,慢悠悠道:“说是病死了,可是舅舅不信。舅舅说霍家几个兄弟不合,那老皇帝很难善终。”
“死了?”殷绛雪扇睫轻闪,叹息……曾还是他的义女。“现在皇帝是谁?”
“凌王霍镜霆。”
殷绛雪冷冷一笑:“看来还是晴龙世家压过了云王。”抬眸看着付陵朔身上被风微微吹起的锦布披风皱眉:“今日初雪乍寒,王爷穿的单薄了。”
付陵朔低眸望了望身上的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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