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查到了她的什么底细。”
付陵朔拿起酒杯。不紧不慢道:“李鸾本是易国人。还是本王舅舅靖仁王府里一名将军的妹妹。她对我父皇有意。而我父皇却取了我母后。她便因爱生恨仇视我父皇母后。在我与我同胞兄弟满月之时。偷走了我孪生皇兄远走无音。直到去年。她又出现在了靖仁王府。还带着血魔回來报仇。”
“血魔。”霍镜寒顿了一下。“可是血龙珠所至。”
付陵朔点头:“看來肃王也听说过血龙珠。用血龙珠修练嗜血神功。内功越是深时越容易成魔。”
霍镜寒舒了口气后淡淡的点了点头。片刻后又问道:“你们沒有想到她当年从你们易国逃走后便來天充国成了妃子吧。”
“不错。当年皇兄失踪后。父皇母后派人追查各处。甚至也到天充国來过。最终无功而反。”
凉亭中的两人谈得会神。而亭外十几步远的假山后。殷绛雪却听得心惊。她惊得不是他们所说的什么妃子身世。皇子被劫。而是这两人的关系和那黑衣人的身份。肃王爷怎么会与易国有所关联相计同谋。这不是通敌卖国吗。这与他关联之人居然是她的丈夫付陵朔。突然想起之前在庭院中发现的白鸽。现在忆起。想必是两人一直在有书信往來。看來易国跟肃王都有图谋。心中冷冷一笑。刚刚以为找了一片安静之处。却不道又是是非之所。而这是非居然跟付陵朔有关系。
殷绛雪屏住呼息。悄步转身。唯恐引起两人的注意。大气不敢出一个。
“什么人。”身后一声怒喝。殷绛雪提着的心重重掉落深谷沉去。还是被发现了。她心一横。硬着头皮大步跑开。
付陵朔皱眉。忙站起身掌下凝气。出手挥气打去。
殷绛雪只觉背后一阵劲风袭來瞬间击于肩下。全身震痛后身子倾倒向了前方。却始终忍着沒发出一声。胸口觉得窒闷。噗得一口鲜血吐出。
“肃王府里也出了奸细。”付陵朔转头看向身旁的霍镜寒。
霍镜寒皱了皱眉。快步走了上去。当他走近看到女子侧面时。心中一惊。忙俯下身去扶她:“颦儿……”
殷绛雪沒有回头。只是垂眸不语。轻捂着胸口。
“颦儿。你怎么样。”霍镜寒坐于地上。将殷绛雪紧紧抱入怀中。心痛得厉害。
付陵朔第一次见霍镜寒如此惊慌失控愣了一下。只想着这女子必是他的妃子。顿了顿。淡淡道:“肃王你自会处理自己的家务事。本王就不耽误了。临走时奉劝肃王一句。什么事是大什么事是小。肃王心中自是清楚。别因一个微微女子毁了一生的心血。她听了不该听的事。见了不该见的人。是杀是留由你决定。只是今后若因此出了差错可再后悔莫及。”
听到付陵朔的声音越來越近。殷绛雪忙侧首将头埋入霍镜寒怀里。心中惧怕。他此时的阴冷让她想起了去年他假扮血魔时的样子。那是她一生的恶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