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飞看着木曦月虽是笑着,眉间却是不展,楚楚可怜的样子不自觉了生了同情之心。对于木曦月,他心中一直有些愧意,要不是他换了她与殷绛雪的八字弄错了她们的姻缘,也许这女子如今就不会这般悲惨了。而殷绛雪那边似是也对这桩婚事不满,所以才弄得最后与那血魔有了一腿,而让付陵朔背了龟名。想来想去,自己也有些责任。而此时看着付陵朔与木曦月的谈话,只让他觉得两人是感无奈,看着惨凉,心里微微一酸。
看了木曦月一眼对付陵朔道:“唉,付兄。看到你与木姑娘今日这般无奈,都是我当初的错,不然那时喜结连枝的便是你们了。事到如今你便看开一些。姓殷的丫头跟那血魔私奔了,这般的对不起你。你也便不用再去找她。娶了木姑娘岂不甚好,完了那些心结。”
不等付陵朔白眼以对,几步外便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谁与谁私奔了?又是谁对不起谁的?”随着缓缓的脚步声,从楼梯走上来两人。那蓝衣男子沉声过后,凌厉目光直射向付陵朔。身旁一个黄色纱衣的美貌女子,眼波灵动。
“血魔……”杨云飞双眼一瞪,口中的酒喷了出来,失声叫道。而他对面的付陵朔就显得沉稳了许多,只微微愣了一下,便冷冷笑道:“杨兄你紧张什么?难道你忘了在封城时,他便已没了血龙珠吗?”
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明,再加上情敌这一层关系,相见更是眼心皆明。李楚琳面若凝霜,冷得似若千年寒冰。付陵朔目光锋芒,恨不得将眼神用利剑来使。四目交汇处带出无形的阵阵阴冷,又仿若雷呜电击。
杨云飞听付陵朔这么一说才想起当日封城之事,尴尬的笑了笑:“对哦。他现在跟常人无异。咱们自是不用再怕他了。”又看到李楚琳身旁晴龙霜君,不屑得瞅了一眼,嘲讽道,“只知道人长得有几分相似,却不道这心思都一样的。偏生都喜欢跟些怪人搅到一块。”这提到殷绛雪,便不免想到对面坐着的付陵朔,自知失言。抬头果不其然看到付陵朔脸色一变,忙低头喝酒。
晴龙霜君双眸一瞪,上前几步,怒道:“只知道你是个痞子,不道你还是个胡说八道的烂人。上次湖水没喝够,莫不是脑袋被水淹坏了?”语毕,楼上片刻悄无声息。她转了转头,看到在坐几人以及后面站着的李楚琳同时在蹙眉,脸色一红,忙干咳了两声,退到一旁。
杨云飞被她骂得一愣,刚要还口却听到李楚琳对付陵朔道:“发妻失踪,你不但没有去找。还做了使臣来这里学什么所谓的文化?你真有这份闲情雅志,还是更结了新欢?”瞥眼看了一直未语的木曦月一眼,瞒是嘲讽。又冷冷笑了笑,“应该是旧爱从拾。”
“砰……”付陵朔手中的酒杯在被捏得碎裂之前被他狠狠摔到了李楚琳脚下,瓷片四溅而去。冷眉一竖:“你算什么东西?本王的家务事用得着你来操心?”依旧坐着,手指却握成了紧拳。
李楚琳嗤之而笑,双手抱于胸前,目光挑衅:“我又说错了。绛雪已经另嫁,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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